烛火不停地闪烁,在人头上跳跃,那人的左眼睛掉了出来,耷拉在一边,像是盯着宁芸看。
“完了。”
最后一笔画完,宁芸搁下笔,把画递给晏慈。
晏慈先是看了一眼宁芸,才看的画。
其实男人的模样他也不记得了,像不像的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良久,那张画实在看不出什么了。
晏慈放下它,问宁芸:“你觉得像吗?”
宁芸握紧了拳,道:“我自认为很像。”
晏慈道:“哪里像?”
宁芸笃定道:“基本没有错的地方。”
晏慈看她一眼,再看画,时间凝滞在此刻,宁芸在心惊肉跳中等待着自己的最终结局。
最终,晏慈的声音响起,宁芸屏住呼吸。
“好吧,饶了你了,你走吧。”
突突跳的心立马平稳了一些,宁芸不敢再说话,起身往外面跑。
身后没人再拦,她痛快地跑了出来,跑出赌坊的大门,眼前猛然出现一个黑洞,她避闪不及,直接撞了进去。
再一睁眼,她脚步不稳,趔趄了一下,抬眼环视一圈,发现竟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个黑暗且冰冷的大殿。
整体宽阔,前方是高高的台阶,台阶上是一方幻丽的床。
宁芸迟疑了一瞬,拔腿就跑,这一定、一定是那个神经病搞得鬼!
蓦地,她刚转身,就重重撞在一个坚硬的胸膛上,她被撞得向后倒去,立刻被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小臂。
“你擅闯我的城主殿,是想做什么?”
“……”
宁芸心道不好,心重新跳起来,站稳后,急忙解释:“没有没有!
我是误入误入!
我跑进一个黑漆漆的东西之后就进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来了这里!
!
我会离开的!
!”
“你先是说要画本,跑到我的场里闹事,我好心放了你,你这次直接跑我家里来了,你说这是误入?”
“请你相信我!
我真的是误入!
我要是说假话就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