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有些心虚,垂下头:“对不起。”
文芙道:“好了,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若有若无的淡淡草药香气拂来,在满是酒气的环境里异常清晰。
乌世楠咽了口唾沫,问:“什么事?”
文芙悄声道:“你不要跟旁边那位姐姐说话,山主大人会生气的。”
乌世楠脸色微变,他登时反应过来,当日公堂上,山主是护着这个女子的,还威胁要杀光他们鬼峰的人。
他刚才是不是跟人家笑来着?
还说了什么欣赏人家?
呸!
真是该死!
用得着你欣赏吗!
乌世楠狂点头,他知道了!
颤抖着抬起头偷偷瞥了一眼裴轻惟的脸……
“……”
坏了,肯定把他计入猎杀名单了。
爹!
我就说我不来吧!
非让我来,这下好了,你儿子小命都不保了!
乌世楠僵着脸,壮起胆子,端起酒杯朝裴轻惟走过去,给人斟满了酒,他笑嘻嘻地端起酒杯递给裴轻惟:“山……大人,我有一言要说,实在是不说不行,心痒难耐,请听我一言吧!”
“……”
“我乌世楠喜爱游山玩水,见过的人数不胜数,不说几十万也有一百万了,我绝对不会看走眼——您与那位公堂上抓坏人的大人简直是天生一对啊!
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珠联璧合夙世姻缘啊!
!”
“……”
裴轻惟虽然没说话,但乌世楠发现他的脸色缓和了很多,起码比起刚才没那么黑了。
哼,他这拍马屁的功夫可不是吹的!
乌世楠得意洋洋起来,认为自己挽救了自己一条命。
他起身离开,见牧净语的酒杯空了,正准备给牧净语倒上,却听仇人的声音从旁边穿过来:“你敢骚扰我的人?”
“?”
乌世楠摸不着头脑,什么你的人?这里有三位,究竟哪个才是你的人?喝糊涂了吧?
“你说什么呢?”
乌世楠斟酌着用词喊了声:“……师哥?”
牧净语的脸也黑了:“谁是你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