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绥今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便嚷道:“算了算了,不问你了。”
“好的,殿下。”
戚绥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已经身处一间房间,只有桌上一盏小小的油灯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晕。
窗外是漆黑一片,唯有远处零星几点渔火,倒映在水面上,随波荡漾。
原来是在一艘船上。
裴轻惟坐在灯旁边,见她坐起身,他抬眼看过来:“殿下。”
“嗯……”
戚绥今揉了揉眼睛,“什么时辰了?”
“戌时了。”
裴轻惟道:“我去给您拿点吃的。”
“不用了,”
戚绥今摇摇头,睡得太久,并不觉得饿,“现在不想吃。”
裴轻惟闻言,也没再问。
戚绥今下了床,伸了一下胳膊,且揉了揉后腰:“是不是睡得太久了……感觉腰有点疼,我出去透口气了。”
说着要往外走。
“殿下,这艘船晃一晚上就会回来,咱们正好回宫。”
“知道了。”
戚绥今推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河面比白日冷许多,晚风带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格外舒爽。
甲板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船工在船头低声闲聊,她在不算宽敞的甲板上溜达了一圈,碰到一个精瘦的船家。
船家一见她就笑呵呵地打招呼:“小娘子出来玩啦?咱们这船稳当吧!”
戚绥今笑着点头:“挺好的,很稳当。”
“那就好!
夜里风凉,小娘子多加件衣裳,别着了风寒!”
船家热情地叮嘱。
“好。”
戚绥今又寒暄了两句,便慢慢踱步到了船尾。
这里更显清静,她靠在微凉的木质栏杆上,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