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用水性杨花来描述现在的她。
没错啊。
她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必须依靠男人才能生存下去,依靠很多很多男人。
可她只是想活下去罢了,她有什么错?
在这一刻,逻辑得到了自洽。
“那又怎么样呢?”
阮妍反问。
依旧是她的声音,只不过,音调略微低了些。
表现在音色方面,则是更加磁性的魅惑。
“?”
池凌瑞以为自己没听清。
但这不重要。
相较于阮妍惊人的发言,还是实质性的接触,比较具有说服力。
方才凑近她,意图审判她。
不想漏掉一丝一毫她脸上的表情,但他的俯身,也让她无需迎合,随便一伸手,就能勾到。
然而,脖颈没有被禁锢的密切接触感,
因为她那双柔软冰凉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池凌瑞:“……”
事发突然,且太过离奇,以至于池凌瑞没有反应过来,她不但不以此为耻,反而变本加厉。
阮妍就是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做的。
她想告诉他,我就是你所认为的这种女人……
我就是对你有好感,有兴趣,
怎么了呢?
只可惜,目光交汇的瞬间。
望着这张无数次在她梦里出现的脸时,她突然变成了哑巴。
先前的愤怒、委屈、戏谑,顷刻间烟消云散,只着眼于此时,内心的悸动。
阮妍的眼神变了。
这大概就是池凌瑞稍微动一下就能从她手里挣脱,但他却一动不动的原因。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没有人说话。
而等到紧闭的双唇再次开启,不是为了交流的交流,恰好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交流。
人世间最让人心潮澎湃的交流,从最伤人的那个地方开始了。
捧着这个男人的脸,固定住了他的位置。
毫不费力,阮妍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