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妍则两手空空,一身轻松。
日常操作罢了。
和男人待在一起,如果还是要她背东西,那可真是夸张。
陆恒询问阮妍的下一步想法,在行动之前,他只听阮妍说要去拿药,拿到药后瞬间又加码,直接把负责人也给拿了。
但是药品再多,也不是累赘,这么个大活人,陆恒很好奇,她要怎么处理。
他们要把骆骁藏到什么地方呢?
抑或是——
不可避免,陆恒的脑子里浮现了不少犯罪电影的桥段。
而他们这部剧中的受害者,不言而喻。
陆恒的疑惑,阮妍没有解释,而是先一步到他身前,在前方带路。
“跟我来。”
阮妍说。
他们不回去。
于是,跟在阮妍身后,陆恒走上了一条漆黑无光的路。
越走,周围的环境越令人毛骨悚然,同样,也很眼熟。
这个地方不就是……?
前方,打着照明灯的区域透亮,人影稀稀拉拉——
浩浩荡荡!
路边歪七扭八的指示牌上写着[封闭路段禁止通行]这八个字。
谁说受害者,只能是被打晕的教授呢?
和一双凌厉的眼睛对上,陆恒血液里的战斗因子全都不安分地躁动了起来。
面前有三个男人,都是熟人。
蹲在地上抽烟的祁昭,坐在轮椅上的游风,以及,正盯着他看,眉眼和游风一模一样的池凌瑞。
好多……人啊。
还都早早地等在了这里?
“走吧!”
既然已经得手,未免夜长梦多,他们得立刻离开这里。
阮妍下达了下一步指令。
而面前这三个男人,明显接受良好。
反倒是跟着她一路回来的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被蒙在鼓里的局外人。
俗称,蒙古人。
心灵受害,也是一种受害。
陆恒一把攥住阮妍的胳膊,将她扯回头,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质问——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