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妍狠狠地骂他,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的不安。
这个总是假装正经的男人不是最在乎他的面子了?他不是很清高吗?她不知道,对她做出这种无理的要求,对她说这种没脑子的混账话的他,还算得上什么禁欲清冷的高岭之花!
阮妍想要攻击骆骁内心最薄弱的地方,她要想尽办法击溃他,予以回击,来掩饰自己又一次被揶揄的无能。
只可惜……
现在的骆骁,已经不是当时的那个他了。
禁欲清冷的高岭之花?呵,他不是,他当然不是,早就不是了。
自从遇见她的那天起,他浑身上下连毛孔算在内,就和禁欲这两个字,搭不上一点关系。
谁能想到,没有她陪伴的每个睡前日夜,他是怎么度过的?
不、说、也、罢!
等到他再也不需要强行伪装与压抑,彻底解放自我时,她却又不给他那个机会。
她让他看得到,摸得到,吃不了。
也就是在这时,骆骁才猛然意识到。
脸皮,有什么用。
脸皮,要厚得载物。
突然间,骆骁笑了。
后面他又对她说了什么话,已无从知晓。
遇到流氓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这家伙硬的一点都不吃。
她给的软,他也不吃,而他要吃的软,她给不了。
方法用尽都无能为力,情绪崩溃的阮妍从骆骁的帐篷里跑出来。
她救不了游风,也救不了自己。
在池凌瑞怀里哭,两个人都那样手足无措。
当然,阮妍没有把骆骁对她的非分之想告诉池凌瑞,现在情况已经够乱的了,她不想再把这淌浑水,搅得更浑。
不过,池凌瑞从中也推测出一个关键的信息。
他那“病弱”
的哥哥,多半是活不成了。
啊,这么突然的吗?
那可真是一个好……惊天噩耗啊。
猝不及防!
怀中女人的体香夹杂着阵阵扑鼻而来的烤鱼香气,眼泪差点就从嘴角流出来了。
池凌瑞立马反应过来。
“不要哭哇,妍妍,”
他双手捧着阮妍红扑扑的细嫩脸颊,柔声安慰,
“你还有我啊。”
还有我!
和游风一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