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如他所愿,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强行想要得到她。
她本就属于他!
!
这样的自己,无疑是令人所不齿的,他认了。
可她分明说过会原谅他,结果说话不算话,她要把他一辈子定在“强。奸犯”
的耻辱柱上,不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商天佑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和自作自受的苦果。
甩开了阮妍的手,他头也不回。
“你不许走!”
阮妍在后面喊。
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他凭什么走?!
可商天佑就跟聋了一般,只是不停地走。
见状,甄真和裴修连忙跟了上去。
转头看向池凌瑞,
阮妍:“拦住他!”
她不许他走。
“收到!
!”
条件反射似的,训练有素。
前一秒还在郁闷心烦的池凌瑞,立马满血复活,一下子蹦起来,追了过去。
这一套连招,看得游风一愣一愣的。
要不怎么说他们是兄弟呢,连给她当狗的样子都那么像。
“呜呜……呜呜……”
商天佑走了,池凌瑞去追了。
只有阮妍还定在原地,消化着她的过去,支离破碎的公主梦。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阮妍心中一片茫然,她是为了解决问题的,不是为了把情况弄得更乱的啊。
这下好了。
纯洁的茉莉花一般的老公,变成了白切黑的心机男。
一定是商天佑在骗她,肯定的。
不过究其根本,都怪陆恒!
阮妍不敢去怪辛罗为什么把她的项链拿出来,柿子总要捡软的捏。
——找更软地捏。
捏完商天佑,该捏陆恒了。
然而,人类从历史中得到的唯一教训是,人类不会从历史中得到教训。
这柿子,非捏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