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胜利疑惑的看着这明显营养不良的姐妹俩:“你是……”沈大丫站前两步,昂着头大声道:“领导,我叫沈大丫,住在后洼生产队,我爹叫沈保国,也是烈士。”朱胜利:“沈保国?烈士?”“嗯嗯,对,我爹前两年牺牲的,我爷还领到了六百块的抚恤金。”朱胜利“哦”了两声,问她:“大丫,你找伯伯有什么事呀?”“领导,我听说,烈士的小娃儿都有抚养费,为啥我和小丫没有呀?”朱胜利一言难尽的看着这两个瘦骨嶙峋的小孩,招手道:“你们跟我来办公室坐一会儿,伯伯帮你查一下。”一串孩子跟着进入朱胜利的办公室,朱胜利给一人拿了一颗糖,然后就去翻卷宗去了。几个小孩互相看了看,都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等着朱胜利的结果。朱胜利将卷宗翻出来,查看以后又放了回去,然后一脸严肃的出来。“大丫,你爹牺牲的事,是谁来告诉你们的?他的抚恤金,是谁给你们家的?”沈大丫有点紧张:“我不知道啊,我娘才知道。”朱胜利的非常严肃:“那你回家,让你娘什么时候来找我。”“哦。”沈大丫有点害怕,“我回家给我娘说,谢谢领导,麻烦您了。”朱胜利和蔼的笑着:“不用谢,回去叫你娘来吧!”几个娃出门,沈大丫牵着沈小丫,告别了杨红梅几人,踏上了回家的路,杨建国带着弟妹向家里走去。“宿主,刚刚我跟着你朱伯伯进去看了,那百安公社历年烈士名单里,没有后洼生产队的沈保国。”杨昭曦精神力跟着也看到了,996又问:“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呀?”杨昭曦面无表情被杨红梅牵着,在心里回答它:“小久久,刚刚建国不久,很多当兵的嫌弃自己老家的黄脸婆,搞出来很多抛妻弃子的事情来。”“这种事不是个例!以前有过,现在有过,以后应该也有。”“这些当兵的,无非是欺负乡下老婆什么都不懂,也没有见识,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稍微有点良心的,就像大丫们这样,给点钱,让她们自己去过。”“没有良心的,就死瞒着一辈子,让人在老家当牛做马伺候老小。”996兔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宿主,这还叫有点良心?”“没弄死人啊!更恶的人你还没见过呢!”第二天照常上学,不过沈大丫说她娘到公社了。第三天,沈大丫红着眼睛来到了学校。杨红梅问她怎么了,沈大丫没哭,咬着牙道:“我爹没死,他不是烈士,昨天晚上我娘去问我爷奶了。”“我爷奶开始还不承认,我娘说,不承认的话她就去部队了,我爷奶才承认了。”“说是我爹和我娘没有扯结婚证,本来就不是夫妻。”沈老头敲着烟斗,坐在凳子上,对一脸愤怒的田秀英道:“你们,本来就不是夫妻!”田秀英与沈大丫还有沈小丫就站在院子中间,看着一院子的沈家人。沈老头叹口气:“保国稍信回来说,就说他牺牲了,让你改嫁,你又自己不肯,抚恤金也是给你了的。”“你现在又闹什么闹?”田秀英就看着一院子的沈家人,一字一句问:“所以,你们都知道,他没有死?”“你们就能看着我天天带着大丫哭,还要把我嫁给别人做后娘?”“沈保国他是老大,我从嫁进来,每天伺候你们,还要养小叔子和小姑子,现在你们得了他的钱,用不到我这个老黄牛了,就一脚把我踢出去?”“我是外姓人,你们不顾念我,那大丫和小丫呢?她俩总姓沈吧?”老太太一脸刻薄:“姓沈又怎么了,不过是两个丫头片子,我保国早就生了儿子了。”沈老头横了她一眼,老太太才不甘心的闭嘴。田秀英哼了一声:“我在公社问过了,我们摆了酒席,我伺候了你两个老的,送走了沈保国的奶,还生下了两个孩子,我和保国就是事实婚姻。”“只要我去部队上闹,他沈保国就得乖乖退伍回来当农民。”老太太色厉内荏:“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凭我田秀英在你家当牛做马十年,还生了两个孩子,我做什么都是应当的。”小姑子和小叔子就坐在旁边不说话,沈老二到底沉稳些:“大嫂,我知道我家亏待了您,您今天来找我们,应该也是不想把事闹大吧?”“您有什么条件,直接说吧!”老太太不服气的看着田秀英,田秀英根本不怕他,直接开口道:“我就晓得沈家还是有聪明人。”“我只有三个条件,答应了,我就认了男人死了,自己带着大丫小丫过活。”“哪三个条件?”沈老头问。田秀英早在公社知道田保国没死,就已经在心里琢磨开了,这几年,这种事也不少见,很多男人打仗出人头地了,就不要家里的黄脸婆了,她根本也不想回沈家当牛做马。“一、现在分给我的院子,要去大队改宅基地,改成田秀英。”老太太想说话,沈老头烟斗狠狠敲了她手臂一下,痛得她叫了一声,回头见死老头瞪她,才捂着手臂偃旗息鼓。“第二、我嫁进你们家十年了,还生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枯劳,眼看着好日子来了,把我娘仨撇下了,那不行,必须还要给我五百块钱,。”沈老头敲烟斗的手一顿,田秀英一鼓作气:“第三,反正你们不稀罕大丫和小丫,我要给大丫和小丫改名字,改成和我姓。”她看了一眼周围的沈家人,继续道:“而且,还要写下断亲书,以后大丫和小丫任何事,你们沈家都无权做主。”“只要答应这三件事,以后我田秀英就和你们沈家是两路人,对面都当做不认识。”沈大丫紧紧拉着娘的衣角,看着这院子里的亲人,默默无声的支持着自己的娘。:()快穿之我来自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