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旭拿起那餐巾纸,看着上面如此熟悉的黄色粉末,却是强忍着自己心中的不安,把那东西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好像那东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也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否则我告你恶意诽谤!”
“我是不是诽谤你,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吧,”何衍琛就知道这个家伙一定会嘴硬,毕竟他的计划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一旦他全盘托出,等待他的必然是牢狱之灾,“季安旭,如果你现在肯收手,我不会计较之前发生的事情,毕竟看在你还算是安然的弟弟。”
“我用不着你可怜,我也用不着那个贱女人可怜!”
“所以你是在拒绝我?”何衍琛一直都是压抑着自己随时都会爆发的情绪,尽可能不让自己看起来非常的暴躁,“季安旭,这是你现在唯一的退路,你要是错过了,你应该知道,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
“你是在威胁我吗?”
“下毒?你想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事件?”何衍琛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直接,只是话中有话的尽可能让对方听得明白,“一旦被媒体公布,不要说你的名誉会受到损失,法律的制裁,也会让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要是我下的?”
“我什么时候去都没有,但是……”何衍琛故意把话停在了这里,吊起季安旭的心来,看着他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便是忽然开口继续说道,“季安心最后到底会站在谁那面,现在可是说不准的事情!”
“哼,你可别忘了,季安心毕竟是我的妹妹,而且我们两个人之间可没有什么误会,何衍琛,你不要以为,你可以永远的操控局面。”
“我没有想过操控任何的事情,只是有一些人一直在逼着我,不得不这么做。”
何衍琛眼神一直上上下下的打量季安旭,这还真算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察着这个不大的男孩,的确有着超乎于正常人的智慧,但却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上。
“我们也别在这里打太极了,”季安旭不想继续交谈下去,免得又被何衍琛套出什么话来,到时候就不好收回来了,“你想怎么对付我,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你一定要有证据,否则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那我们算是正式成为对手了?”
“准确的来说,从我回国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已经是对手了!”
何衍琛忽然大笑起来,果然是一个思考简单的大男孩,要不是遇到了自己,还有安然那样一个总是对自己的弟弟手下留情的姐姐,他都不知道已经死多少回了。
“OK,这一次是你自己放弃的,无论之后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再埋怨任何人,包括安然在内,她已经不欠你什么了。”
“随时奉陪!”
珊娜看着已经走远了的季安旭,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会如此结果,“何总,看来这么一瓶红酒算是白瞎了,都是告诉过您,最好选一瓶普通的。”
“只是一百万,你觉得很多吗?”
珊娜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还真多余说这么一句话,对于何二少来说,想必一百万的价格,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了,哪里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企及的。
“那这剩下的,是给您重新封存?”
何衍琛把那瓶已经倒掉,一半的红酒拿在手中,稍微的晃了晃,但依稀还可以见到粘在杯壁上的淡黄色粉末,“珊娜,你说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这方法是不是非常的妙?”
“何总,你……”
“这件事情就负责交给你了,不要给我办砸了,否则你就直接可以给我卷铺盖走。”
“不是升职了吗?”珊娜现在简直是有口难言,感情是何二少这一肚子的委屈,全都发泄到了自己来了,她哪里就能让他这么痛痛快快的,“你要是让我卷铺盖走人,那我现在走就好了,反正不少猎头都在联系我!”
“珊娜,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变得这么贫了?”
“还不是跟您学的。”
“哈哈……”何衍琛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真的有一点放松下来,反正便是已经很久没这么大笑了,“你还真是好的不跟我学,竟学坏的,我这点毛病全都让你学的淋漓尽致了,珊娜,你就不怕找不到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