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昊理解的点了点头,这才敢回抱住季安然,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着,“安然,你现在还是病人,需要好好的回**休息一下,我有事情要和医生说一下。”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季安然虽然是松开了自己的怀抱,但仍旧是故意不饶的拽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有必要瞒着我吗,而且这个人我也不熟悉,你们两个人之前是认识的吗?”
“安然,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看你这脸色差的,都让人心疼。”
罗昊现在必须要找机会单独的和何衍琛好好的说一说,这事情越来越乱复杂起来了,牵着季安然的手,把人摁在了病**。
“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季安然也不去顾忌周围还站着别人,应该是在国外待的时间久了,行为也更加的开放,直接搂住罗昊的脖子,大大的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那我就听你的话,但是你一定要快点回来,要不我会非常非常非常的想你的!”
“好。”
罗昊把被子给她盖好,便是走到了那老头子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帮她打一针安眠剂,最好可以睡上一个晚上的,副作用不要太强。”
“我知道。”
何衍琛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的样子,几乎整个人都快要七窍生烟,气的是浑身发抖,可又不敢说一句话,毕竟现在对于季安然来说,自己只是一个陌生人,甚至从来没有出现过她的生活里。
“罗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衍琛直接掐着罗昊的脖子,把人摁在了墙上,恶狠狠的发泄着自己的脾气,“安然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上你的啦?”
“何衍琛,你就不能冷静一些?”
“你让我冷静,”何衍琛现在要是还能冷静得下来,那简直就是已经不长心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另外的一个男人这样的亲密,估计谁也做不到还可以和没事人一样,“罗昊,你千万别跟我说,你完全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我真不知道,”罗昊现在整个人也是完全蒙的状态,在来医院之前,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何衍琛,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手脚,何必要等到现在?”
何衍琛死死地盯着罗昊,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也放了下来,自己则是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胡乱的在自己的头发上来回的揉搓着。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精神致幻药,都会有这样的后遗症的,”珊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估计是刚才他们两个人吵得太凶,完全没有注意到忽然多出来的这个人,“何总,罗总,你们两个人也不要吵了,现在季总失忆,完全都是因为置换药导致的,只是这样的概率并不大。”
珊娜在自己同学那里,已经调查出精神致幻药的确有着很大的副作用,如果严重起来或者服用的时间过长,完全是有可能置人于死地的,但是这还真不算是最严重的,起码人若是死了,还真的算是一种解脱。
但是,在服用这种药物的时候,一旦是有什么东西不小心的刺激到了,就很有可能会导致最终的精神失常,抑或是失去记忆,季安然现在就是明显的药物后遗症的症状。
“可他为什么会忽然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完全和以前的感觉不同。”
“这只是一种自我保护而已,”珊娜为了以防万一,便把这个药物所有的相关内容,全部调查了一遍,“季总应该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所以她自觉选择规避所有的痛苦,而现在所记住的,都是会让自己感觉到轻松的事情。”
“所以她……”
“罗总和季总在国外的那几年,的确生活都是平静的。”
“她一直都有想放弃,”罗昊坐到了一旁的休息凳上,双手搭在了膝盖上,腰弯弯的弯曲下去,把脸埋在了自己的手掌里,“安然之前和我说过,她感觉回国之后的压力实在太大,但却又因为不想让父亲失望,所以才一直坚、挺到了现在,她实际一直都没有开心过。”
“安然为什么从来就没有和我说过?”
“因为你是她这一辈子最爱的人,”罗昊虽然并不愿意去承认这件事情,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也由不得他再隐瞒什么,“她不愿意让你有一点点的难过,即便是一直一个人的忍耐,她也心甘情愿。”
“真是太傻了,她明明知道,我为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
“两个情种。”
珊娜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他们两个人走到了感情的边境线上,一脚悬崖外,一脚岩石上,只不过是一念之差,就会让他们两个人最后的结果,有着天壤之别。
“看来只能顺其自然了,”何衍琛站在病房的门口,透过上面的玻璃看了进去,季安然因为安眠药剂的缘故,人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现在的这种情绪,不能再受到一点的刺激了,你们明白我说的吗?”
“罗涛那面,我会尽快想办法解决。”
“嗯。”
“何总,最近公司我会一个人来打理,您就不用担心了。”
珊娜平时一个人来处理公务的时候,那是一千一万个的不愿意,不过现在竟然可以主动请缨,也看得出来,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只有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才能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