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婴将那面具放回十迦楼诀的脸上,笑道:“它跟着我无用,还是跟着你比较好。”
她的脸便是摆出去,也没什么人看,根本用不着遮起来。
倒是他,长得那么招人,若是不遮一下,恐怕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围观。
十镜冗刹没有想变回去的,但它根本反抗不了长婴的力量,只能委委屈屈的回到主人身边。
十迦楼诀略觉它没用,竟然无一丝利用价值。
十镜冗刹知道了主人的心思后,就更委屈了,它只是个面具罢了,为什么要负责主人的感情问题?
长婴坐了下来,刚伸手准备将棋盘上的棋子收起来,手指才碰到一颗棋子,棋盘上所有棋子便都化为了齑粉。
她看了十迦楼诀一眼,十迦楼诀仗着脸上戴着面具,脸皮厚的没有一丝羞愧之感。
长婴一挥衣袖,桌上的棋盘以及那些齑粉便都消失不见了。
小黑从大殿里面给她叼了一个茶杯出来,长婴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然后问十迦楼诀,“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若只是为了讨回面具,他没必要跑得那么勤,故而长婴便猜他是有别的事情。
十迦楼诀将面具取下来放到了旁边,然后看着她道:“我回了一躺师门,师尊他……”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面色露出几分沉重来。
一提到意归来,长婴便没法保持淡定了,见他欲言又止,似乎是出了什么大状况的模样,忙追问,“小舅舅他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十迦楼诀刚刚还抿得很紧,像是心事重重的嘴唇微微一勾,“哦?长婴不是不承认自己是我师姐吗?怎么唤我师尊小舅舅呢?”
长婴闻言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他的套了,蹙眉瞪他,“你不该拿他戏弄我。”
她即便不认,他还不是根本不当一回事,怎能拿小舅舅来匡她?
十迦楼诀一脸无辜的道:“谁说我用他戏弄你了?师尊确实出了些状况。”
长婴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十迦楼诀便又继续道:“此次回去,正好遇到我养父过世,可惜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未曾赶上,为了不再留有遗憾,我回了冥府后,便去查了师尊的阳寿。”
长婴闻言微微一愣,林老爹他……
也是,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他不是修者,终是会离开人世的。对于他们来说短暂的时间里,却已是旁人的一生。
十迦楼诀还在继续说着,“可阳寿薄上却并未有关于师尊的记载。”
长婴回过神来,蹙眉问道:“会不会是因为他的主魂是常灵星君的原因?常灵星君是神,他的神魂曾化作过小舅舅的主魂,若是因此,他被判定为神也有可能。”
十迦楼诀摇头,“我觉得他的状况应该与常灵星君没有什么关系。常灵星君虽曾化为他的主魂,却对他本身并无太大改变。可如今常灵那一抹魂已离开了,师尊却好像还有着自己的意识,只是如今那抹意识似乎还不够强大,故而才没有完全清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