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个手下跑过来,“俘虏都带出来了,三十四个,全绑好了。”巴洛克睁开眼,瞳孔里闪过一抹白色:“管好他们。少一个,你就顶上去。”手下哆嗦着退开。广场边缘立起三十四根木桩,每根绑着一个人。有男有女,年纪最大的看着有六十,最小的可能才十五六。所有人都虚弱得站不稳,靠绳子勒着才没倒下。他们身上还插着管子,管子里流动着淡绿色的光,那是被抽取的生命力。有个年轻女人低声哭泣,旁边绑着的老头哑着嗓子说:“省点力气吧,哭没用。”“我想回家……”女人说。“回不去了。”老头看着祭坛上的巴洛克,“那东西……不是人。我们都要死在这儿。”女人哭得更厉害。巴洛克听见哭声,转头看了一眼。胸口肉块伸出一根细小的触须,凌空抽过去。“啪!”女人脸上多了一道血痕,哭声戛然而止。“安静。”巴洛克说,“能为地母大人献身,是你们的荣幸。”他跳下祭坛,走到一个单独的笼子前。里面关着卡尔,已经昏迷,但身上的管子还在工作,生命力被持续抽走。“动物系能力者……”巴洛克舔了舔嘴唇,“地母大人会喜欢的。”北区,废弃仓库。米莎把最后一个延时燃烧弹塞进木箱缝隙。“放好了?”老汤姆在门口望风。“嗯。”米莎擦擦汗,“五点、七号仓库、‘血帆酒馆’后厨,三处。都是易燃物多的地方,够烧一阵。”老汤姆看看怀表。“七点半了。我们该去汇合点。”“汤姆叔。”米莎忽然问,“你说……咱们能活着回去吗?”老汤姆沉默几秒:“我老婆还等着我还债呢。我不能死。”“我爸也是。”米莎低头,“他总说等我退伍了,开个小店,他帮我记账。”“那就好好活着。”老汤姆拍拍她肩膀,“走。”西侧山坡。格鲁架好了火炮。三门炮呈扇形对准广场,角度调好,弹药箱摆在旁边。他蹲在炮后,手里拿着个酒壶,抿了一口。酒是劣质朗姆,辣嗓子,但能壮胆。“妈的。”他嘟囔,“这次要是活下来,老子立刻退役。”但手在抖。不是怕死。是怕黑,怕密闭空间。二十年前那场海战,他所在的船舱被炮弹打穿,海水涌进来。他和三个战友困在舱里,水一点点漫上来。最后只有他活下来,因为踩着别人的尸体够到了通风口。从那以后,他就怕这些。但他没跟任何人说。海军里,胆小鬼活不下去。备用出口附近。达斯琪和莉娜躲在阴影里。这个出口在地牢东侧,是汉克给的备用路线,一条废弃的排水管道,出口在半山腰。莉娜手在发抖。“紧张?”达斯琪问。“嗯。”莉娜点头,“我……我没打过仗。”“你哥在下面。”达斯琪说,“想想他。”莉娜握紧拳头。泡泡果实能力在掌心微微发亮,形成一个透明的泡泡,又碎掉。“达斯琪曹长。”莉娜忽然问,“你为什么当海军?”达斯琪愣了下。“我父亲是海军。”她说,“小时候看他练剑,觉得帅。后来他战死了,我想继承他的剑,和他的正义。”“正义……”莉娜低声说,“我以前觉得,正义就是不被欺负。但现在觉得……好难。”“所以才要坚持。”达斯琪看向广场方向,“快开始了。”广场南侧屋顶。曹飞趴在瓦片上,看着下面的祭坛。距离一百米左右,以他的视力能看清巴洛克胸口肉块的每次搏动。见闻色霸气展开,感知整个广场。三十四个俘虏,生命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血帆帮成员五十七人,分散在四周。巴洛克的气息最诡异,一半是人,一半是某种黏稠、恶心的东西。曹飞闭上眼睛,进入共享空间。问个问题。“怎么对付那种肉块生物?”他问。火影曹飞:“用封印术试试,尾兽也是能量生命,封印有效。”综武曹飞:“吸星大法能吸内力,吸生命力应该也行。”源星曹飞:“鬼血有侵蚀性,试试把鬼血注入它体内。”钢炼曹飞:“炼成阵能分解物质。但你需要‘理解’它的构成。”曹飞退出空间,睁开眼。月升了。月亮从海平面升起,是血红色的。满月,红得像要滴血。月光洒在广场上,祭坛的符文开始发光。暗红色,像凝固的血。,!巴洛克走到祭坛中央,双手高举。他开始吟唱。不是已知的任何语言,音节扭曲,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每唱一句,符文就亮一分。绑在木桩上的俘虏们开始抽搐,身上的管子剧烈搏动,绿色的生命力光流被加速抽取,汇入祭坛,然后顺着刻在地面的沟槽流向中央。地面震动。一开始很轻微,然后越来越强。广场中央的石板裂开缝隙,白色的、肉质的东西从下面挤出来。是触须。比下水道里见的更粗,表面长满了眼睛。不是动物的眼睛,更像是人的眼球,但全是白色,没有瞳孔。眼睛眨动着,看向周围的俘虏。“地母大人……”巴洛克跪下来,胸口肉块伸出一根触须,和地面钻出的触须连接在一起,“请享用祭品。”触须开始移动,伸向最近的木桩。那是个中年男人,他尖叫,挣扎,但没用。触须顶端裂开,露出环状牙齿,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啊!”惨叫声在广场回荡。其他触须也动了,扑向其他俘虏。屋顶上,曹飞握紧刀柄。十点整。他捏碎口袋里的感应球。北区,三处爆炸同时响起。仓库、七号库房、血帆酒馆后厨,火焰腾起,黑烟滚滚。酒馆里存着大量烈酒,火势瞬间失控,向周围建筑蔓延。“走水了!”“救火!”血帆帮的人乱成一团。一部分人冲向火场,一部分人还守在广场,不知所措。就在这时,西侧山坡传来炮响。“轰!”:()诸天同穿:我就是喜欢师娘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