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茨,好可怜的马!
】
温热的血溅在宋秋余身上,他骇得眼睛都要脱眶了。
【这姓胡的居然这么厉害!
】
胡总兵倨傲扬眉,若没有真本事他能做封疆大吏?今日他定要这臭小子跪地求饶!
胡总兵如此想着,手上动作也没停,金刀如雷霆之势,横向劈砍朝着宋秋余他们而下……
【秦将军吊打姓胡的,不敢想象秦将军到底多彪悍。
】
胡总兵骤然听到此番言论,鼻孔喷出来的气都重了几分,激愤之下准头都变差了,刀刃堪堪擦过章行聿的衣角。
小王八蛋,我要弄死你!
胡总兵气的青筋暴起,连连挥刀砍下,像头愤怒的蛮牛。
章行聿并不正面迎战,只是拽着宋秋余边躲边逃。
跑到一棵四五人环抱的树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参天大树有一处可以藏人的树洞,章行聿将宋秋余推了进去。
“别出来。”
章行聿揉了一下宋秋余的脑袋,嘱咐完便提剑离开了。
宋秋余半点功夫都没有,老实躲在树洞里,从怀里拔出匕首防身。
听着树洞外,刀剑碰撞发出的铿锵激烈声,不安之下宋秋余又捡了一块石头。
他一手拿石头,一手拿匕首,谁要是敢进来,他先拿石头砸那人脚面,等人疼的弯腰时,他再捅对方腰子。
宋秋余在脑子里不断模拟自己英勇战斗的画面。
事实是章行聿很英勇,竟没让任何一人越过他,冲进树洞威胁宋秋余的安全。
宋秋余感动的泪眼汪汪,这就是爆棚的哥友力。
不知过了多久,章行聿探身进了树洞,一把将宋秋余拽了出来。
【结束战斗了?】
宋秋余稀里糊涂跟着章行聿往外走,树洞周围横七竖八躺了许多骑兵的尸首,独独不见胡总兵。
宋秋余左右看了一眼,仍旧没见到胡总兵,不由问:“胡总兵呢?”
他话音刚落,胡总兵便骑着骏马,踏风而来,眼中的杀意不减反增,悍气十足。
宋秋余再次忍不住感叹,不愧是战场厮杀出来的,这家伙的气势是真唬人。
看着越来越近的胡总兵,宋秋余抓住章行聿要逃,突然章行聿捂住了他的眼睛。
在眼皮还未被完全盖住时,宋秋余隐约看见一抹血光,紧接着他的视线受阻,什么也看不见了,耳边除了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马儿受惊时发出的嘶鸣。
【怎么了?】
宋秋余又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到地上,他纳闷地扒了扒章行聿的手。
隔了几息,章行聿顺着宋秋余的力道,放下捂着宋秋余眼睛的手。
视线重新恢复,宋秋余这才看见尸首分家的胡总兵。
日头透过密林的缝隙照进来,半空的一处地方亮闪闪地发着光,还有鲜红的血滴下来。
【什么情况?】
宋秋余彻底懵圈了,等他走近之后才发现一道极细的银色丝线,丝线绑在两棵树上,而胡总兵就是被这根银线削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