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龙椅,就是龙榻我想打滚就打滚。
】
当然啦,这得偷偷的,因为章行聿有洁癖,不许人弄乱他的床铺。
听到宋秋余这番话,刀疤男眼皮一抽。
真当谋反,推翻刘家的天下那么容易?若是容易他们又怎么会窝在南蜀二十年?
【所以这些反贼得好好把章行聿供起来,若是没有他,你们几辈子也不可能走出南蜀。
】
刀疤男吐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
算了,跟这样一个无知的少年有什么好计较的?
【当然,也得把我好好供起来,我有时候聪明起来,自己都吓一跳,或许还能给他们出一些攻城的好计谋。
】
刀疤男:……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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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余蒙住眼睛骑在一匹马上,有人牵着马,宋秋余分辨不出方向,但能感到牵马那人为了防止他记路,故意绕圈子。
对于这些叛党的谨慎,宋秋余能理解,便没有多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秋余在马背上待的十分不耐烦,在他第二十几遍问到了没时,刀疤男终于说出他想听的话。
“到了。”
马儿停了下来,那些人没有解开宋秋余眼睛上的蒙布,只是将他扶下了马,然后带到一个房间。
宋秋余自己解开那条黑布,闭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这才缓缓睁开。
这是一间简陋的屋子,除了一张桌子,一张床外,便没有其他家具,不过屋内还算干净。
章行聿被他们放在床上,他还在昏迷中,面色笼了一层浅浅的青色,嘴唇是乌色的。
为章行聿看病的那个青年说,章行聿身上的蛇毒还没完全解,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还需要喝几日的草药才能彻底清毒。
刀疤男嘱咐了宋秋余几句,要他待在房间不要乱跑,便离开了。
房外跟窗外都有人看守,宋秋余此刻也没心思去外面察看,他让人打了一盆凉水,给章行聿擦脸跟手。
宋秋余褪下了章行聿的衣袍,以便那个懂医术青年给章行聿敷药。
解他的衣袍时,宋秋余摸到一个鼓囊囊的地方。
他纳闷地将手探进去,从章行聿衣襟之中摸出一个熟悉的物件。
看着那把铜质的奇形怪状钥匙,宋秋余幽幽叹了一声。
原来张清河要找的那把钥匙真的在章行聿手里。
先前宋秋余在一间客栈的床下找到一把钥匙,那把钥匙还牵扯到一个桃花教。
当时宋秋余将钥匙交给当地的衙门,在交给衙门之前,钥匙是在章行聿手中。
往客栈放钥匙的人便是张清河,他咬死认定钥匙在宋秋余他们手里,便一路尾随他们,还害死了石头村的两个避世而居的老人。
那两个老人身上也纹饰着桃花图案。
先前宋秋余以为桃花教是一个邪教,如今想来,这压根不是邪教,十之八九跟陵王有关。
若非如此,章行聿怎么会昧下这个铜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