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王不可置否,又将一枚铜制的钥匙拿给邵巡看。
邵巡眉心紧拢:“这是张丛父子盗走的那枚钥匙?”
献王面色冷然:“没错。
章行聿来南蜀的路上遇见了张丛的儿子张清河,张清河已经死了。”
张丛是陵王十八悍将之一,陵王死后便追随献王,他们在这深山老林躲藏了二十多年,早没了过去的意气。
父子二人生出向朝廷归降的心思,因此偷盗了铜钥匙,想要作为敲门砖献给京中的小皇上。
献王发现后,便派人追杀张丛父子。
张丛为了掩护儿子死在南蜀,而张清河也没能活着进京。
邵巡默然不语,张丛是麾下的老人,对陵王一直忠心耿耿。
如今就连他也生出了异心,邵巡不免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惆怅。
献王突然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该归顺朝廷?”
邵巡心中一惊,赶忙跪到地上,掷地有声道:“末将从未这样想过!”
献王笑着将人扶起来:“我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怀疑什么。
说实话,这二十多年里我也曾想过为了你们的前途,为了后代子子孙孙,要不要归顺朝廷。”
邵巡不知如何回话。
献王叹息着说:“张丛老将军的事让我更是怀疑这份顽固抵抗是否应当,如今章行聿来了,若他是朝廷派来的,不如就顺了他的心意。”
邵巡凛然道:“大王不可有这样的想法,若章行聿是朝廷派来的,末将定将他除掉!”
献王摆了摆手:“不说这个。
说一件喜事,章行聿说他是被居山先生带到南陵,然后交给了章家。”
邵巡心头一跳,这话倒是跟宋秋余的猜测对上了。
是他们兄弟二人在串供,还是……章行聿真是陵王的亲子?
任凭心中如何惊骇,但邵巡面上不显,静静听着献王接下来的话。
献王:“他说居山先生临走时,除了留下这个信物,还有一个锦囊。”
邵巡:“锦囊?”
献王笑了笑:“这倒是居山先生会做出来的事,不过,这次留给章行聿的锦囊不再是妙计,而是放着破解宝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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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渊家里很有钱么?”
换了一间坐东朝西的新屋,进屋之后,宋秋余迫不急地问章行聿。
章行聿答道:“他祖上煊赫显贵过。”
宋秋余挑挑眉:“所以他找到祖上留下的财宝,打算全部献给陵王?”
【该不会是盗了老祖宗的大墓给陵王输血吧?】
用现代的话来说,司徒渊是陵王的天使投资人。
章行聿笑着摇了摇头:“或许是财宝,或许又不是。”
宋秋余没懂章行聿的哑谜:“那到底是什么?”
章行聿幽幽道:“他只留下一副残缺的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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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巡不解:“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