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没有看点,后者可能会扯出什么陈年旧案,搞不好还有惊天大瓜可以吃。
】
邵巡:?
宋秋余这番话,他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懂什么是惊天大瓜,但那句“陈年旧案”
倒是让邵巡莫名的心慌,总觉得会让本就涣散的军心彻底分崩离析。
这是忠心耿耿的邵巡最不愿看到的场面。
【嘿嘿。
】宋秋余笑容逐渐变态:【这个大瓜该不会牵连出献王吧?】
听到宋秋余心声的众人:!
邵巡双眼圆瞪:住嘴!
宋秋余探头探脑了一番,凑到一个看起来憨厚的老实士兵前,开口问他:“这个被斩首的人跟献王是什么关系?”
邵巡心中一惊,刚要开口制止,但为时已晚。
士兵听不到宋秋余的心声,嘴快地回了一句:“这是蔡将军,任管军总管之职,是主公的妻弟。”
宋秋余在心里大笑:【哈哈哈,看来这事真的跟献王有关。
】
邵巡闭上眼,嘴唇无声蠕动两下。
献王听闻蔡义和被害赶过来时,宋秋余正在头头是道的分析——
【所以那件陈年大瓜该不会是……陵王被逼死在关渡山一战是献王陷害的!
目的就是为了取代哥哥称王称帝,结果玩砸了,自己也被迫待在深山老林呢!
】
献王脚下一趔趄,险些没一头栽到地上。
这个混账小王八蛋在胡说什么!
献王气的发抖,想割了宋秋余的脑袋一块插到起义旗上,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又不得不维持风度,只能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
邵巡在内的一众人含着胸,低着头,一个个恨不能自己眼瞎耳聋,也好过听到宋秋余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
【我觉得吧……】
宋秋余的思维还要继续发散,手背突然被身侧的人敲了一下,宋秋余不解地抬头去看敲他的章行聿。
章行聿并未看宋秋余,拱手朝献王行礼,却被大步走过来的献王扶住。
“你我叔侄不用多礼。”
献王说这句话时,余光瞥了一眼宋秋余,而后继续对章行聿道:“山上这些人都是你父亲的旧部,拿这里当自己家。
二叔老了,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冷厉:“如今本王还活着,绝不允许有人在这里装神弄鬼,扰乱军心!
温涛。”
人群中走出一人:“属下在。”
献王道:“蔡义和被杀你来查办,是人是鬼都给本王查清楚了,无论牵连到谁都严惩不贷!”
温涛高声应下:“是。”
【等一下——】
众人松了一口气,正要散开又听到宋秋余的心声,放下的心重新提起来,生怕再听到大不敬之言。
献王面色也不太好,他倒要听听这小王八蛋还会怎么污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