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献王还要让他观察章行聿的一言一行,然后暗中寻金矿。
他自认为伪装得天衣无缝,宋秋余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自到了绣山脚下,其他人都在专心听章行聿说话,只有这个人,耳朵在听,眼睛却四处察看。
】
黑衣鹰钩鼻:……
见宋秋余对他有所怀疑,黑衣男握拳放在唇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故意说:“大家乏不乏?眼睛四下随便看看,可解乏。”
“是么?我看看……”
当下便有人响应,眼睛乱瞄一通后,夸张道:“真的解乏!”
宋秋余毫不留情拆穿:【你们俩“看”
的可不一样。
你是在随便瞎看,那个黑衣男看山,看水,看植被,这分明是在寻金!
】
黑衣男强行狡辩:“……诸位可能不知道,我自幼醉心山川河流之美,遇到好看的山,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有人打配合道:“原来如此,若我以后遇见名秀山川定与你说。”
黑衣男抱拳,感谢他为自己说话:“多谢孟常兄。”
【喜欢到捻起地上的土放嘴里尝了尝?】
黑衣男被宋秋余一等一的敏锐与观察力镇住了。
他自认为做得很隐蔽,谁知全被宋秋余看在眼中!
假象的和睦被戳破,没人再说话,各怀鬼胎地沉默着。
【嗯?】
宋秋余感到奇怪:【怎么都不说话了,方才不是还很热闹?】
众人:……
我们说一句,你拆穿一句,这谁还敢说?
宋秋余本来就困,如今又这么安静,他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章行聿看了一眼发蔫的宋秋余,对众人说:“赶了半宿的路,歇一歇吃些东西。”
宋秋余困意顿时消散大半,率先跳下马背。
【芜湖~终于能休息了,屁股都要颠八瓣了!
】
大家坐的都是硬马鞍,宋秋余的马鞍加了厚厚的软垫。
他是最没资格说颠的人,但无人有心思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