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狼长大,摄像组重新将那两只狼放归丛林。
两只狼的身上有定位器,其中有一只狼的定位很久没动,摄像组觉得不妙赶了过去,果然那只狼死了。
看到小狼死了,宋秋余难受了很久,从此再也不看相关纪录片。
宋秋余频频去看架在火堆上烤的兔子肉,他不好意思让大家将兔子肉给了狼群,因为兔子不是章行聿打回来的。
狼嚎声越来越近,很快山洞口来了数十条灰狼。
宋秋余的心提到嗓子眼,看了一眼山洞里搭弓准备射箭的人,生怕一支箭射出去便会倒下一头狼。
邵巡曾征战多年,自然不会对十几匹狼心慈手软,他与头狼对视,手臂微抬。
其余人见状弓拉满,只待邵巡一声令下便会将狼群射成筛子。
头狼躬着身,獠牙呲出,发出阵阵低吼。
正在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章行聿从火堆里挑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粗木柴。
火星顿时四溅,头狼后退半步。
章行聿单手持火棍,跃进狼群之中。
他挪转腾移,身姿拓落飘逸,逼得狼群阵型都散了,连连后退。
火棍在章行聿手中灵巧自如,但他始终没伤到狼群,狼群也没沾到他半片衣裳。
邵巡看得心惊,章行聿的功夫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见章行聿专心对付狼群,络腮胡与孟常对视一眼,悄然靠近宋秋余。
离宋秋余几步之遥,孟常向络腮胡递去一个眼神。
——我去搅乱场面,你趁机掳走宋秋余。
宋秋余不懂功夫,想要掳走他很简单。
络腮胡点头,手化作利刃挨近宋秋余后颈,准备将宋秋余砍晕带走。
宋秋余惦记着章行聿左肩的伤,他虽然不想杀这些狼,但更不想章行聿出事。
大概是饿惨了,看到他们这群送上来的肥肉,狼群不愿意轻易松口。
见那些狼始终不肯退散,担心章行聿的宋秋余心急如焚,在心里恨恨道——
【我哥还受着伤呢!
】
【给我来几道重雷,吓退这些狼!
】
络腮胡的掌风朝着宋秋余正要劈砍,一道惊天的轰雷炸开,黑沉沉的天幕被撕的四分五裂,显现出紫色的蛛网脉络,狂风大作。
紫色蛛网刚沉寂,又是一道雷鸣,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好似神明降下来的天罚。
络腮胡吓得慌忙收了手,惊疑不定地看着夜幕里那一道又一道可怖的惊雷。
狼群夹着尾巴纷纷逃走了,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丛林之中。
宋秋余没心思管这些瘆人的雷,快步跑到章行聿身边,检查他的左肩:“哥,你没事吧?伤口有没有裂开?”
随着宋秋余说话,轰鸣的雷声止了,夜色重归寂静,好似方才的电闪雷鸣是一场幻觉。
众人想着方才骇人的场面,心中五味杂陈,又惊又惧。
尤其是打算对宋秋余动手的两人,他们只觉得方才那雷声犹如响在耳边,随时落到身上,五雷轰顶而死。
仔细一想,刚才好像真落下了五道巨雷……
两人越想心中越惧,小腿肚子直打转,膝盖没出息地想弯曲。
宋秋余扒下章行聿的衣袍,看看伤口有没有裂。
章行聿摁住他作乱的手:“我用的是巧劲,并未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