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余吓一跳,惊愕地转身:“你怎么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涛捋着胡须,笑吟吟说:“我都半死的老头子了,耳聋眼花腿瘸的。
你不怪自己做贼心虚,反而还怪我老头子走路没声音?”
温涛虽然头发大半白了,但面容却不老,鹤发童颜,年岁顶多四十左右。
宋秋余有理有据地反驳:“四十称不惑之年,意为遇事明辨不惑。
正是干大事的壮年,算什么老头子?”
温涛被逗乐:“好,凭你这句‘正是干大事的壮年’,我就饶了你擅自动尸首一事。”
他挥挥手,赶苍蝇似的:“赶紧走,莫要妨碍我办案。”
宋秋余眼皮一翻,小声嘟囔:“我昨日一整天都没在,也没见你破了这个案子。”
温涛挑眉:“咕哝什么?是不是骂我呢?”
宋秋余当然不承认,转移话题:“这是死的第几个人?第三个,还是四个?”
温涛不答反问:“问这个做什么?”
宋秋余道:“他们死法一样,凶手杀他们定有天大的情由。
你可以查一查死去这几人的关系,看他们共同做过什么事,就可以排查出他们因何而死。”
温涛斜眼瞧着宋秋余:“没看出来,你倒是有几分聪明。”
宋秋余扬起下巴,傲然道:“什么叫没看出来!
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来南蜀这一路破了多少起凶案!
我看过的命案,比有些老登吃的盐还多!”
温涛问:“何为老登?”
宋秋余道:“仗着在自己年岁大,在晚辈面前疯狂摆资历者就是老登!”
温涛捋着胡须,含笑称赞:“妙,这个词甚是妙。
既然你说自己破获无数凶案,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登有什么本事。”
“……”
宋秋余哼了一声:【老登,你可看好了!
】
禁不起激的宋秋余当下撸起袖子开始检尸:“死者斩首而死,创口呈菱形,边缘整齐,皮肉外翻,乃一刀砍下。
凶器应当为刀、剑、斧等利器。
凶手力大,功夫高强,才能一刀砍断颈骨。”
温涛点头:“倒有些本事。”
宋秋余继续验尸:“死者口微张,内含当票,估计是凶手所为……”
温涛叫停:“等一下,怎么看出是凶手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