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余一行人脸上罩着面纱,在掩着口鼻的百姓里并不突兀。
知道宋秋余记挂着烈风,章行聿带他先去了一趟知州府。
献王的亲信欲言又止,城中刚发生这么大的事,此刻去知州的官邸太危险了。
他们出言阻拦,章行聿轻飘飘回了一句:“只是看一眼,不会出事。”
章行聿这样坚持去知州府,其中必定藏着猫腻。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提醒小心章行聿用计使诈。
与提着心吊着胆的献王亲信不同,没心没肺的宋秋余芜湖一声:【看烈风去喽~~】
献王亲信:……
一匹马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还是烈风!
!
都二十多年了,这死马怎么还没入土!
!
!
其中不少人跟秦信承交过手,对他的“亲儿子”
烈风那真是厌之入骨,提起来牙都恨不能咬碎。
他们不敢过多蛐蛐宋秋余,便骂烈风“红颜祸水”
,骂章行聿教弟无方。
宋秋余干正经事的时候,连上马都费劲,爬人家墙头时身手倒是很利落。
看着撅起屁股扒拉在墙沿,探头探脑地往马厩里面看的宋秋余,献王的亲信嘴角抽搐。
就这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好在他跟他哥来了,不然他们这帮子人得吃火药灰?
正吐槽着,忽然眼睛一痛……
一旁的章行聿撩袍,施展轻功飞上墙头,飘飞的衣角划过两个盯着宋秋余屁股的亲信。
那俩亲信捂着眼后退两步,吃痛地抬起头,正对上章行聿歉意的眼神。
章行聿温雅有礼道:“抱歉。”
听到动静的宋秋余回过头:“怎么了?”
他看看章行聿,又看看墙下那俩好似得了红眼病的亲信,满头问号。
章行聿说了一句没事,又问宋秋余:“烈风在马厩么?”
宋秋余的注意力立刻拉回来,脖子又朝里面伸了伸:“好像没有,我看不到。”
他边说,边蜷着腿猛地一蹬,身子惯性朝前栽了栽:“还是不行,有一根横木挡着呢。”
章行聿锢着宋秋余朝自己这边挪了挪:“看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