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人都随章行聿现身,手持武器警惕看着献王,以及顽固派,三方呈对峙的局面。
很骨气的顽固派嗤笑:“你们果然是朝廷派来的走狗!
老夫便是死,也绝不向狗朝廷投降。”
宋秋余抬抬下巴冲着说话那人道:“你不投降不是因为高风亮节,宁死不屈,你只是不想承认自己错了。”
那顽固派满脸不屑:“老夫何错之有?小儿,你休要胡言!”
宋秋余怼道:“你错大发了!
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你却与民为敌,在白巫山上做了二十多年的反贼。
像你这种只想着建功立业,就别摆出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的模样,说白了你就是自私自利!”
顽固派闻言震怒,个个气得目眦欲裂,七窍生烟。
有甚者当场拔剑,一副要宋秋余血溅三尺的激愤模样:“黄口小儿,你敢辱我!”
宋秋余躲到章行聿身后:“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说完脑袋从章行聿肩头探出,一副“略略略,你敢拿我怎么样”
的贱兮兮模样。
顽固派们全都瞪着宋秋余,雍王的人见状拔剑与其对峙,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邵巡开口了。
“宋公子说得没错,一将功成万骨枯,若我们的功勋是建立尸山血海之上,它到底是功绩,还是你我的执念?”
邵巡此言一出,顽固派们默然不语。
【就是就是。
】
邵巡又道:“我等纠集在白巫山上二十载,说到底不过是不甘自己毫无作为。”
【就是就是。
】
“……”
邵巡顿了一下,继续说:“你我都是生于乱世,为了这份不甘真要搅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就是就是。
】
过了一会儿,宋秋余看了一眼邵巡:【怎么不说了?】
邵巡:……说完了。
见邵巡没有再开口的样子,宋秋余啊了一声:【不会吧,这就说完了?怎么不说说这帮人知错也不改呢?】
顽固派们:谁知错不改了!
好吧,他们确实没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