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那个搞出来的,谢娇也不可能同意。
谢娇直视男人,说:“不帮,听懂了吗?我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帮你照顾你侄子,尤其是他的父亲还在这里的情况下。”
提及陆博宁,男人很不痛快,张口就是一句:“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做爹?让他照顾我侄子,人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这种骂人的话,谢娇当听不见的。
就算她挺赞同的。
谢娇还是那句话,不帮,没义务,没责任。
也是这人姿态放得很低,惹得有些同事过来帮忙说话。
“小谢,你就帮他这个忙呗,又不是让你照顾多久,就几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陆勉那小孩,挺听话的呢,你也用不着多费心,一日三餐费,加双碗筷的事儿。”
“就是,这位大哥还能让你白照顾?肯定是会给伙食费的。”
“是啊,小谢,你看人多诚恳啊,就帮个忙呗。”
……
听着他们说了一堆,试图用舆|论让谢娇答应。
谢娇不为所动,还微微一笑,说:“既然你们都觉得不是麻烦事儿,你们可以自荐帮忙。”
毛红惠哈笑出声,附和谢娇道:“就是,你们觉得这事儿简单,你们来负责啊!一个个家里没孩子?不知道养孩子多艰难啊?”
男人立马说:“不行的,陆勉只要谢护士,我这也是没办法了,谢护士,你帮帮忙吧。”
谢娇看这男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有点不高兴了,当即反问一句:“怎么着,我今天不答应,这位同志是要在我这儿求一天?同志,你知道你这行为是什么吗?你和上门要钱,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不给钱,就不肯走的人没什么区别!都是无缘无故,非亲非故的胁迫我!”
“你没办法,你不得已,这都不是你一定要我照顾你侄子几天,不答应就不离开的理由!你这是蛮不讲理!”
怼完,谢娇很舒畅,而后看了一眼难以置信的男人,说:“同志,你现在已经打扰我工作了,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只能让人请你离开了。”
医院也是有安保人员的,以防有些极|端分|子对医院工作人员造成伤害。
男人不得已,只能离开。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侄子嘴里,非常善良,非常好的谢护士,竟然如此伶牙俐齿,能说会道,怼起人来,那是比他们政|委还厉害。
被‘赶出来’的男人有些丧,正想着怎么给自己侄子说的时候,被人冷不丁叫了一声舅舅。
男人回头,果不其然看见了自己唯一的侄子。
——陆勉。
陆勉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说:“谢护士拒绝了吗?”
男人有点尴尬,挠了挠头说:“嗯,陆勉啊,要不然你住我战友家去?我那战友人也挺好的,肯定不会欺负你……”
陆勉不做声。
这意思就是不愿意。
男人长叹一口气,问:“那怎么办?这谢护士态度坚决的很呢,根本就不同意。”
“你那个爹,更是靠不住了,他简直有病!你不能跟他住一块儿了,几天都不行。”
陆勉说:“我可以一个人住,我经常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