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用力勇猛,竟然一拽一扯,让谢娇背部狠狠的撞了墙。
剧烈的疼痛让谢娇当即蹲了下来。
也不知道为何,明明撞到的是背,小腹却传来坠痛感。
陆博宁也懵了,完全没想到自己愤怒下的拉扯,竟把人撞得这么严重。
“你怎么了?”陆博宁并不愿意在这个关口上,自己又背一个‘殴打’妇女的罪名,他当即蹲下来,要给谢娇把脉。
谢娇疼得厉害,也没拒绝陆博宁,同时颇为艰难的说自己此刻状况:“我小腹又坠痛感,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楼下冷不丁传来啊叫声。
是谢娇他们隔壁的宋医生。
宋医生是妇科那边的女大夫,她惊愕的瞪看谢娇,和给谢娇把脉的陆博宁,急得喘气说:“快!快把人抱起来,送楼上!谢护士在流血!这是小产!”
本就有这种预感的谢娇,依旧被这句话,砸得猝不及防。
陆博宁也诊断出来了结果,谢娇怀上不过一两个月,怀得不稳,刚才一撞,过于猛烈,便是出岔子了。
一般来讲,普通医生要是晓得自己把人推出问题来了,根本没法冷静的救人了。
可陆博宁能冷静。
他完全不考虑其他,直接将谢娇抱起,跟着宋医生往楼上妇产科那边跑。
同时还问谢娇:“我能施针,你让不让我来试?”
谢娇痛得不行,思维都有些涣散,但她依旧警告:“保不住我肚子里的小孩,陆博宁,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博宁也想保住,毕竟他从赵茵茵那儿清楚谢娇丈夫,陆向荣的厉害。
能够把陈年旧事告知给忙得抽不开身的魏平安,让他赶过来,还能让省医院的万老医生,人到老年,出色的子女一一下台,这都不是随随便便能办到的。
更何况吗,若是谢娇这孩子没了,他与谢娇就算是结下梁子了。
陆博宁并不愿意如此,他还没有跟谢娇比过,还没有向他师父,他曾经的师兄弟证明,勤能补拙,天资不足也能超过天赋极强的人。
若是得罪谢娇,谢娇还能与她比?
不可能的。
于是陆博宁说:“我尽力。”
谢娇不太放心陆博宁这个尽力,她说:“给我刺穴位,让我保持清醒,我看着你施针。”
也是为了让陆博宁尽力救自己,谢娇还说:“你保住我的孩子,你推我的事儿,我不与任何人提,我保你!”
“魏平安那边,我都保你。”
陆博宁权衡了一下,说:“成交。”
继续留在这里,对于陆博宁来说,是比较有利的。
只有留下来,才能与谢娇比试,也就能在其中增长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