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哄走了,日子过得好,那也没什么说的,若过得不好,谢娇希望小晴小雨这两个丫头能记住,她们不是孤立无援,她们依旧可以回来,寻求她的保护。
谢娇考虑的非常好,是打算先给小孩讲清楚厉害,使她们心里有数,不会就这么被三言两语给哄走。
可没想到,李香刚说这事儿没多久,周腊梅就找上门来了。
当时谢娇写完所有笔记,近五点的样子。
她是准备收了笔记本,交给李香,等周圆过来了,把笔记本给周圆。
而自己准备向往常一样休息一个小时。
没想,外头传来李香破口大骂的声音:“滚滚滚!你这贱胚子!还想来找娇娘要钱?给你脸了是吧?滚蛋!”
谢娇听见动静,当即穿上衣服,避免自己受寒后,慢吞吞走出卧室,到门口与李香说:“娘,让她进来吧,我跟她谈谈。”
李香见自个闺女起床了,吓死了,哎哟祖宗的叫着,非要谢娇躺**去。
不然坚决不给让谢娇见人。
无奈,谢娇只能躺回**,让周腊梅进来见她。
左等右等,没见到,谢娇正莫名其妙时,周腊梅一身水汽,脸色惨白的进来。
李香还在旁边说:“你离我闺女远点儿,别把寒气过给她了!”
谢娇:“……”
“娘,你这是干什么?”
李香理直气壮,说:“她脏得要死,哪能进咱房子啊,更不能进你这屋,所以我让她刷洗了一遍,再进来。”
说完,还不怎么高兴的嘀咕了一句:“穿得还是我的衣服呢,真晦气。”
谢娇:“……”
亲娘对周腊梅的不喜欢,俨然十分浓厚。
这也难怪,毕竟周腊梅不管是在做媳妇儿期间,还是大哥谢数粮死了以后,周腊梅行为处事,都太过分了些。
谢娇默许了李香的打击报复,无视了此时此刻,周腊梅的凄惨。
原本养得白养的妇人,如今瘦得跟皮包骨头似的,头发还白了几缕,整个人的精气神,比李香这六十几的老太太还差。
谢娇问:“找我有什么事儿?”
周腊梅也不知道在里面经历了什么,整个人萎靡得很,气焰都低了不少。
若平时听了谢娇的询问,她肯定是拔高嗓子,趾高气扬的,叽里呱啦说一堆。
如今怯怯的,偷瞄了谢娇一眼后,又迅速低下头。
隔了好一会儿,谢娇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周腊梅说:“数粮没了时候,给的那点补偿金,你得分我一点。”
谢娇:“?”
“你说什么?”
谢娇有些难以置信,都成这个衰样了,还来扯以前的事儿,找她要她哥拿命还回来的补偿金?
谢娇直接拒绝,说:“这不可能,当初我哥在的时候,家里的钱,基本上都是你拿着的,把你送回娘家后,我哥没找你要回来,已然是仁至义尽了。现在你还想要补偿金?那可是你两个闺女以后的嫁妆!你有脸要?”
周腊梅有脸要,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嘭嘭嘭的磕头,哭诉道:“娇娘,以前是我错了,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放过我吧,也救救我,我娘家被刘瘸子烦得不行,要将我二嫁給刘瘸子了!你给我点钱,给我一点,就数粮的补偿金,就一半儿,一半你看成不?有那一半,我就不用嫁給刘瘸子了!”
“娇娘,我可是你大嫂,当初你大哥明媒正娶,把我娶进门的,你不能看着我掉进刘瘸子这个火坑里啊!”
“我给刘瘸子糟蹋了,你哥的脸面往哪儿放啊!还有,还有你也不想小晴小雨,以后被人叨叨,说她们亲娘嫁给了个无恶不作,流里流气的刘瘸子吧?!”
“她们是会被笑话的!”
谢娇并不为周腊梅的乞求而有所动容,她说:“我哥如果泉下有知,知道你这个曾经想要卖掉他闺女的恶婆娘,被恶人收了,他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自己丢了脸面了?”
“至于你说的小晴小雨被人叨叨?你放心,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小晴小雨的亲娘是我,跟你毫无关系。”
说来说去,谢娇就是一个钱都不想给周腊梅。
周腊梅求了这么久,得不到一个好处,她气炸了,倏然抬头说:“谢娇,你要不给我钱,我就成天去小晴小雨学校那儿守着!让学校所有人都知道,小晴小雨有个讨饭娘,都过不下去了,她们两却好吃好喝的被养着,还能念书上学!我要让所有人都叭叭她们狼心狗肺,看着亲娘受苦,还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