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那还是算了吧。”
谢娇不是个会养花的人,前院的花花草草是上一任主人留下来的,今年开春后,谢娇养死了不少,在家琢磨好久,才是养活的。
摘掉做花环,谢娇不太舍得。
陆向荣忍俊不禁,最后给出解决办法,说:“那行,过几天,看你哪两天放假,我们回乡下,乡下的花,都是野生的,不是你养的,摘了你不心疼。”
谢娇很同意这个决定,但总觉得陆向荣言语之间有种调侃意味。
她边往回走,边问:“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怎么会?”陆向荣坚决不承认自己在嘲讽,他说,“外头的野花虽然好养活,但你养的花更娇贵,更让人喜欢。”
谢娇哼笑一声,没答。
还说不是在嘲讽,这就是嘲讽,说她养花养不活。
野外的花,随便撒把种子,就活了。
快到家时,谢娇憋不住了,说:“以后前院的花你管。”
她倒是要看看,陆向荣能不能养活。
陆向荣不应,非说:“养不活养不活,我做不来这事儿,娇娇,你都养活了,还是你来吧,倒是我给你养死了,你要难受的。”
两人为养花的事儿,说笑了好一会儿,要进院时,隔壁的宋医生突然从院墙上探出头来,问:“谢护士。”
谢娇抬头看过去,颇为诧异的问:“宋医生?怎么……这样说话啊?”
宋医生头上也带着草帽,不过她这个草帽光秃秃的,没有花。
她瞄了一眼谢娇头上的草帽,笑说:“我听见你的声音,就探头过来看看,看来没听错。你这帽子挺好看的啊?”
谢娇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随便弄着玩儿的。”
宋医生可能探头过来的目的不在于谢娇头上的帽子,并未在帽子上多说什么,很快就问了其他事儿:“我听陆勉说,你有个朋友,想要住之前陆勉那间房,是真的吗?”
谢娇点头,说:“是呢,我还在想,等会儿吃完饭了,去你家问问,看能不能行。我给你付房租。”
“不用,不用。”宋医生一口拒绝了房租,她笑呵呵道,“那房间本身就一直给陆勉准备的,就是陆勉突然说有人要住那间房,我以为是他瞎扯的,是他跟你闹什么别扭了,自己要住过去,所以就问问你。”
宋医生并不介意那间房有人住,甚至不介意陆勉回去住。
陆勉过去住,宋医生是很欢迎的。
但宋医生怕陆勉是瞒着谢娇,是和家里闹别扭了,才要过去住的。
谢娇笑,说:“没有的事儿,陆勉乖得很,哪里会跟我闹别扭啊,确实是我有个朋友要过来,她想租个房子,就一个缓冲时间,她买的房子准备好了以后,就会搬走。”
宋医生有些奇怪,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住谢娇家?
但这是别人家的事儿,宋医生没有多管闲事。
确定不是陆勉闹别扭,想要回去住后,宋医生就没跟谢娇多说了。
他们家也要吃饭了。
等宋医生离开墙头,陆向荣便问:“谁要来?为什么不住家里?家里还有空房间。”
他们家小孩,喜欢凑堆住。
基本上女孩子一个房,男孩子一个房。
空房间还有好几个呢。
谢娇把电话里,纪莉莉说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最后总结道:“我喜欢这样知道分寸的姑娘。”
“我好像活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交到一个,和我平等的朋友。”
要么是小孩似的,需要她多加照顾;要么像罗老头一样,嘴上说是我是你师哥,实际上把她当闺女。
像董云夫妇,苏秀莲,还有丁茂丁蓉蓉两兄妹,确实是朋友,但他们更多的需要谢娇来照顾,遇上什么事儿了需要谢娇帮忙。
只有纪莉莉,她有很强的独立能力,思想上,更是坚不可摧。
看见纪莉莉,谢娇仿佛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