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荣眯起了眼睛,都堵着他,说不让他生气了。显然,谢娇要说的事儿,是令人生气的。
“我不做这个承诺,”陆向荣拒绝了谢娇,“我不会对你生气,但对别人,不一定。”
谢娇:“……”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正儿八经的说到这个份上,是肯定没有退让的了。
能不生她的气就不错了。
谢娇干咳了一声:“还记得那天吗?就我差点小产的那天。”
陆向荣当即拧了眉头,问:“小产的原因,是陆博宁?你那日……骗我?”
“你听我说,总打岔干什么啊!”谢娇是真的心虚,一听陆向荣质问,当即打断了陆向荣,将主动权抓回自己手上,并说,“当时情况紧急,我为了让陆博宁替我救腹中小孩儿,我跟他做了交易。就是之前我给你说的那个交易,我保下他,不让魏平安继续针对他。”
谢娇没有细说当时小产的具体原因,是准备蒙混过关的。
她偷瞄了陆向荣一眼,确定他没有打断自己说的意思后,继续说:“后来,他又来找了我一次,说要和我比医术,如果他赢了,我就得告诉他,当初我琢磨药油方子时,是怎么在没系统学医的情况下,弄出来的。”
“输了,他就不再招惹我了。”
“我没答应,并警告了他,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他确定纠缠我没用以后,离开了县城,去往了省城,成为了纪广,也就是省医院院长的上门女婿。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他在省医院有那么好的出路,为什么还要到县城来找我,非要与我比医术?只是因为赵茵茵告诉他,我的存在?”
“后来,我听说,纪广和罗老头是死对头,以前纪广也想拜在项师父门下,最后因为项师父觉得他心术不正,没收。当然了项师父拒收徒弟,只说他天资不够,这导致纪广一直记恨在心,和季院长做师兄弟后,经常欺|辱季院长,以此引出罗老头,千方百计的想要赢罗老头,都没能成功。后来发生事故,还偷走了项师父专门留给罗老头的信。”
“信里,是一份作业。项师父门下,都会得到一份作业,只要完成了那份作业,才叫出师。我想,纪广是想走信,写出一份出色的答案,以此证明当年项师父没收他,是错误的选择。而项师父给我的,就是一张药油方子,我上辈子经过多年改进后,成了如今的药油方子。给罗老头的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当年罗老头自己都拆开,就被偷走了。”
“我估计啊,那个纪广到如今也没琢磨出来,知道我琢磨出来以后,就想知道我如何琢磨出来的,想知道我的心得。至于怎么知道的……我想应该是赵茵茵将配方告知了陆博宁,陆博宁用配方钓的纪广。”
谢娇说了一长串,最后总结一句:“我怀疑,陆博宁这次过来,很有可能依旧是想要我的心得,纪广想通过我的心得,去琢磨他偷的那一份作业。”
“如今我与纪莉莉关系好,他在那儿堵着纪莉莉,使得纪莉莉烦不胜烦,我看不过眼了,一定会出手帮忙。那时候,陆博宁就能正当光明的要求与我比一比医术了。”
陆向荣听完了谢娇的陈述,没有立马说话,而是指了指自己的嘴。
谢娇心领神会,说:“我讲完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得到妻子可以说话的准许后,陆向荣第一句就是:“当时小产,究竟和陆博宁有没有关系。”
谢娇整个人僵住了。
她还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呢!
没想到叭叭这么多,她荣哥的注意力根本没在她长篇大论的推测上。
陆向荣不等谢娇左顾右言,又说:“当时陆博宁找你,是不是也是为了要跟你比医术?你们拉扯间,出了岔子。”
谢娇:“!!!”
这是怎么猜到的,她一直没讲过这个啊!当时说小产的缘故,也是踩空了楼梯,摔了一脚,陆博宁恰巧看见,所以帮了她啊!
就算今天,她补充所言,那也是她为了让陆博宁帮她,主动提出帮陆博宁解决来自于魏平安的麻烦。
就算有所怀疑,也不会猜得这么准确吧?!
也是谢娇的表情过于震惊,陆向荣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并说:“宋医生有跟我说过,有看见你和陆博宁拉扯。”
谢娇:“……”
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