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脸皮还真是厚啊。
纵使是陆博宁,脸皮也没厚到这个地步,在谢娇明确表现对其不喜欢后,陆博宁也不会笑呵呵的过来打招呼啊。
谢娇偏头看过来,也是笑了一声说:“是吗?我不知道哎。对于纪广纪院长你,我师哥只告诉我,你偷了师父留给他的作业,甚至师父本人,也说过你心术不正,不愿意收你为徒。”
谢娇毫不客气的批判,最后问:“所以,你算我哪门子师哥?”
纪广:“……”
他是在陆博宁那儿听说过的,这个谢娇啊,嘴上不饶人,骂起人来,一字脏话都没有,偏又如尖刀,一刀一刀往别人最痛的地方刺。
但着实没想到啊,这张嘴竟然这么厉害。
纪广稳住了自己的表情,笑呵呵道:“虽不是一个师父,但我们都是济世堂出来的,怎么就不是师哥了?人无完人,我虽有缺点,但也是正儿八经的拜了师,进的济世堂,难道说,小谢你不是济世堂的人?”
谢娇可不是对济世堂有执念的人,跟更没有什么生是济世堂弟子,死是济世堂鬼的想法。
她呵呵笑了一声说:“我不是啊。我师父收我做徒弟时,济世堂早就没了,我算哪门子济世堂的人?所以,咱们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瞎攀关系,可以吗?”
纪广:“……”
瞧看纪广被自己言论震得猝不及防,谢娇又说:“还有,请不要挡在我家门口,不然我很怀疑你是不是要入室行窃。”
说完,谢娇拽着纪莉莉进去了,且说:“就等你了,等会儿你带的东西,就让魏平安帮忙拿着,漂亮姑娘,从不自己拿东西。”
这话还是纪莉莉自己说的。
淑女,是不需要自己大包小包拿东西的。
淑女怎么可以干累活呢?
纪莉莉问:“陆勉的舅舅?好啊,正好我东西有点多,原本我还想着,要不要出钱找个人帮忙,给我拿东西呢。”
两人挽着手一起往里走,无视了纪广。
而跟在身后的,是寡言少语的李兰李姨,抱着纪莉莉一岁多的小儿子,也跟着往里面在走。
纪广攀谢娇的关系不成功,便是打主意到自己妻子身上了,他连忙拦住了李兰,说:“李兰,李兰,你怎么回事儿?你一个当娘的,怎么跟个老婆子似的,伺候你闺女,给你闺女带儿子?你给我回去,你是我妻子,不是纪莉莉的老妈子!”
李兰平日什么废话都不多说,甚至谢娇去纪莉莉那儿玩,李兰也是和善的笑笑,不怎么说话。
顶了天,也就是什么吃饭了,吃水果,吃东西……
谢娇一直认为,李兰是个内敛的人,这被缠住,怕是脱不了身。
正回身要帮李兰脱身呢,哪晓得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善言辞的李姨竟一个大耳刮子扇在纪广脸上。
抽的纪广踉跄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谢娇目瞪口呆。
这力气,和她不相上下吧?
李兰打完就不搭理纪广了,摇晃着被惊醒的小外孙,试图再把人哄睡着。
看着李兰抱着孩子进屋,谢娇又瞥了一眼脸都给打肿的纪广,她给纪莉莉竖了个拇指,说:“你娘,可真厉害。”
纪莉莉骄傲道:“那是当然,我听说我娘以前,是武馆的大小姐呢,可厉害了。”
谢娇心想,这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同时也搞不明白,纪广不清楚自己老伴是什么来头吗?还敢上手拉拉扯扯,说那种趾高气昂的蠢话?
纪莉莉看出来了谢娇的疑惑,她解释道:“以前我娘对我爹很好的,什么都安置的妥妥当当,直到她晓得我爹是那种心术不正,偷东西,还想骗你的心得,甚至……受贿以后,就失望透顶了。”
“所以,我娘才会跟着我出来。她觉得自己嫁的人是个伪君子,不是好东西,那就不要了。”
谢娇:“……”
很好,纪莉莉这种性格,是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