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莉莉说:“可我印象里,魏九娘一直都是羊市人。”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李兰纠正道:“魏九娘不是咱们那里的人,她是后来来的,她到咱们那儿时候,你年纪不大,不记事儿。”
同姓李的,谢娇她娘,李香连忙问:“那你晓得她姨妈叫啥不?是不是叫关春桃啊?”
李兰点头说是。
李香一拍大腿,哎呀一声说:“咱们讲的就是一个人。老姐妹,那你晓不晓得那个魏九娘,是不是离了婚,才回来的啊?”
这事儿李兰就不清楚了,她早两年就到南省省城来了,对羊市的事儿不太清楚。
那边的亲戚,后来也是各奔东西了。
如今闺女也从羊市回来了,对那边更不了解了。
倒是纪莉莉,想了一会儿说:“确实听说经常干架。”
谢娇不太能理解,刘瘸子虽然没有她爹娘这个年纪,但也是五十几岁的人。
那么魏九娘作为同辈人,自然也是五十来岁。
五十来岁还跟老头子干架?这事儿,子女不劝吗?不拦吗?
都闹离婚了,只能回娘家?不能跟着儿子?
俗话说得好,养儿防老。
魏九娘儿子混得极差?竟然让自己亲娘回到这个山沟沟里来?
若真是如此,那这个魏九娘命可真不好。
谢娇将她的不理解说出来,纪莉莉和她娘皆是一愣,而后说:“她没儿子,也没闺女,听说年轻的时候有一个儿子,但生下来就给扔了。”
李兰说:“那是刚到羊市去的时候,肚子里怀着一个不知道是哪个的野种,她姨妈给她寻了门亲事,怕那孩子耽误亲事,生下来就给扔了,也不知如今是死是活。”
这话使得谢娇和李香面面相觑。
那孩子,不是刘瘸子的,就可能是刘瘸子他大哥的。
谢娇没在魏九娘丢孩子一事儿上多做评语,她对魏九娘不了解,而且也没什么兴趣了解,她问李香:“娘,这事儿刘瘸子知道吗?魏九娘要回来的事儿?他没啥想法?”
如果是她,年轻时候记住的人,这时候肯定是不会忘记的。
若晓得那人要回来了,肯定会恨自己这些年为什么活成了一个废物。
会自卑,会难堪,会不敢和那人正面碰上,但绝对不会这么大大咧咧,非常放肆的打一个疯婆子。
这若是在路上碰上了,多丢脸啊?
尽管狼狈不堪,也是不愿意在年轻时喜欢过的人面前,展现自己废物,暴戾的一面。
刘瘸子这行径,过于奇怪了啊。
李香说:“这哪儿能不晓得啊?这事儿传开的时候,当天刘瘸子就开始打周腊梅,那天打得那叫一个狠哦,我猜,他是想把人打死了,然后给魏九娘腾位置呢!”
谢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