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午两点多出发,如果是坐火车的话,大概七点多就到了,但军用皮卡车在并不平坦的国道上行驶,即使方左非常注意,他们依旧是走走停停,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到地方。
因秦老爷子住军属区,他们进去的时候,大晚上的登记什么,也费了一些功夫。
等进秦家时,已经十二点多了。
这家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沉在紧张的氛围中。
个个皆是面色愁容。
看来,那个病人的状态不大好。
谢娇还看见一个被年轻妇人揽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大概四五岁这个样子,比他们家小崽大点儿。
正奶声奶气的问:“娘,我想睡觉觉。”
年轻妇人摸了摸小孩的脑袋,说:“就在我怀里睡,好不好?这样阿公想见闹闹的时候,闹闹就可以直接过去了。”
小孩还是很听话的,哦了一声后,歪进了年轻妇人的怀里。
谢娇想,这个小丫头,应该是忘了中午那个电话吧。
年纪小,难免的。
谢娇注意力没多留在小姑娘身上,在方左的介绍下,谢娇很快有了进入卧室的机会。
进去之前,谢娇很认真的要了一间房,先冲个澡,换身衣服。
她风尘仆仆,身上细菌多得很,就这么去给生命垂危的病人看病,很有可能直接把病人的那点生机给灭了。
一番仔细情清洁后,谢娇进了病房。
里面有些许医疗设施,应当是从医院弄过来的。
病人躺在**,靠一些这个时代仅有的医疗设施,维持着生命。
不仅纪广和罗老头在,陆博宁也在。
三个人都是眉头紧蹙。
一瞧,就是不太乐观。
谢娇一进来,就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罗老头更是骤然站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问:“丫头,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点,你怎么来的?!”
谢娇说:“坐车来的。”
罗老头难得板着脸,质问:“你不要命了啊,这都几个月了,还敢这么折腾?”
谢娇不想挨骂,连忙转移话题道:“哎呀,这事儿咱们之后再说,先讲讲这个病人是什么情况?你们三个人都没有救人的法子吗?”
如果能救,就不可能这么干坐着。
依照罗老头的脾气,可能就直接跟人说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罗老头低声说:“这人来头不小,不好轻易动手。”
谢娇眨眼。
这意思是有法子,但因有风险,以及这人来头不小,而不好救治。
谢娇直接问:“什么病?”
罗老头指了指脑袋,说:“里面有颗肿瘤。”
谢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