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先生神情复杂的看着陆向荣,问:“真不打算回来了?”
谢娇:“?”
这话问得,以前认识?
正当谢娇迷惑不解时,陆向荣笑了笑,揽着她的肩膀,与小秦先生说:“余生所志。”
秦小先生明白了,没再多说,摆了摆手后,各往一方。
走远后,谢娇问:“怎么之前没听说过,你和秦家人认识啊?”
在到秦家时,谢娇没见陆向荣跟秦家任何人有交谈。
基本上都是安静的陪在她身边。
陆向荣说:“以前认识,不是很熟悉。”
谢娇才不信,不熟悉,刚才怎么会问那话?
——真不打算回来了?
这话里行间的可惜,谢娇哪儿能听不出来?
陆向荣笑道:“不过是对他有所耳闻,见过几次面,一起做过几回任务罢了。”
旁边的大哥听见了,乐了,说:“那我估计啊,是向荣过于出色,让那个秦小先生钦佩不已,棋逢对手,所以才会可惜向荣不再回去的决定。”
就这事儿,让二哥陆昌精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说:“向荣优秀着呢,留在县城,屈才了。”
谢娇已然熟悉陆昌精的杠精本子,没兴趣跟掰扯,当没听见二哥对她留下陆向荣的不满。
陆勉就不一样了,他非常不喜欢别人欺负谢娇。
当即是面无表情的怼回去:“陆老师刚才说了,谢护士是他余生所志。留在县城,怎么就是屈才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大哥有些诧异:“这孩子跟大铁二丫他们差不多大吧?我瞧着你二丫还有聪明几分,都知道什么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了?”
“弟妹,你这教得很好啊。”
说起小孩,谢娇那是相当自豪的。
不过陆勉的出色,并不在于谢娇教得好,而在于他生来就聪慧。
聪慧,且好学,并且不懒惰。
小小年纪,自律性极高,这点更是难得。
谢娇说:“这可不是我教得好,这是我们家小陆天生就有自控能力,现在某些成年人,都没有这个自控能力呢。”
这个某些人,自然是指的二哥陆昌精不长记性,完全收不住嘴,总喜欢阴阳怪气。
被谢娇这么明里暗里的一嘲讽,脸上更是挂不住了。
当即走到前头去,不和谢娇叨逼了。
大哥看着直摇头,说:“也就弟妹你能让他吃瘪了。”
谢娇就笑笑,没说话。
回到陆家时,门口杵着陆博宁。
显然等候良久。
大哥陆向国和二哥陆昌精都没掺和这事儿,他今天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会儿孩子找到了,自然得去上班儿了。
罗老头则有事儿要问罗元,心事重重的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