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三,抱金砖嘛。
如今看来,根本不可能了。
而且这事儿,后来还是给三叔知道了。
为此,三叔特意来了一趟谢娇这事儿。
这天中午,谢娇回来吃饭,冷不丁看见谢三叔,谢娇还颇为吃惊,问:“三叔?今天怎么得空过来了?”
不是得空过来,是谢三叔以往在大队里要以身作则的干活,基本上没什么特殊情况,是不会请假过来的。
谢三叔也不知道什么是时候来的,谢娇回来时,正好看见他把陆向荣炒好的菜端上桌。
听见谢娇询问后,谢三叔神情难得有些凝重道:“是为了数安的事儿,一来是想谢谢你当天给数安解决了这事儿。”
说着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你三婶当时知道这事儿以后,想当然的以为数安真做出那种事儿了,怕我收拾数安,一个人来了。若不是你正好碰上,这事儿指不定要闹大到什么程度去。”
谢娇笑了,说:“三叔这是说的什么话?数安是我堂弟,我哪儿能看着他被人欺负冤枉?那天我还想着让他别住厂里了,到我家来住,就是每天得早起,这边去药油厂的路有点远。他不乐意,非要回厂里去住,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提及儿子,谢三叔整个人也是沧桑了不少。
他只晓得,养闺女要仔细些,免得给不长眼的人欺负了。
哪晓得养个儿子,都得注意,防备被些姑娘给欺负去?
谢三叔说:“我来时,去看过一眼,状况不太好。”
听此,谢娇颇为忧心的问:“是有心理阴影?”
这事儿难免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被强|迫后心理都会留下阴影,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以及家人的陪伴,才是能走出来。
谢三叔点头之后说:“听厂里人说,他现在都不跟人说话了,很是内向,干活也是闷不吭声的干,独来独往,总闷在自己屋里,不知道干啥。”
“我有些担心,他这样闷出问题来。”
谢娇心领神会,提议:“不如我接他到家里来住?总跟我家小孩打交道,我和荣哥是不是开导几句?”
谢三叔就是这个意思。
他真心实意的感谢谢娇,说:“那娇娘,麻烦你了。”
谢娇笑道:“三叔,你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以前我非要嫁给荣哥时,还不懂事的和家里平日不来往,三叔还不是照旧明里暗里照顾我?如今我做这点事儿,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数安也是我堂弟,我做姐姐的哪儿能看着他这样下去啊?”
这点让谢三叔心里颇为熨帖。
尽管谢三叔以前帮忙时,没期待过报答,但谁看见恩情得到偿还,会不高兴呢?
也是谢三叔谢三婶在谢数安那儿,根本说不上话,不被亲儿子信任,不然谢三叔是想留下来,看着儿子住进谢娇家,顺道再跟儿子说几句话的。
谢娇送走谢三叔以后,并没有立马去药油厂接谢数安。
一来,不论是她还是陆向荣,甚至是谢数安,白天都是要上班的,现在搬过来得请假,这不好;二来,谢娇想要考虑考虑,该用什么法子,劝谢数安住到她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