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并不反对他喝酒,只说过要节制。
“爹,你,你跟娘说说呗,这,我这,咋能一丁点都不让我喝啊?不喝我难受。”
陆向荣看了大铁一眼,问:“还记得以前你喝酒,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大铁茫然的啊了一声,问:“啥啊?”
陆向荣说:“节制。你现在完全没有做到节制,再加上二丫今天干这事儿出来,她气头上,自然一道把你给收拾了。”
大铁似懂非懂,问:“那、那爹,咋搞啊?”
陆向荣自然不会为了儿子,去跟气头上的谢娇讲道理。
更何况,在陆向荣看来,大铁也不占理。
当初要不大铁着实不成器,没点东西做引诱,他完全不学习,也学不进去,陆向荣是肯定不会赞同用酒做引诱的。
现在大铁有些懈怠了,开始琢磨着用其他办法喝酒了,毫无节制可言,这种情况下,谢娇给断了酒,陆向荣很赞同。
陆向荣看了大儿子一眼,说:“你最好是按照你娘说的做,不然他正会把你送走的。”
大铁急了,说:“可是,可是爹,爹,我这不成啊,咱之前不说讲好了吗,我努力学习,凭本事学东西,凭本事争取酒喝。”
他以后可以不动歪脑筋,好好学习。
但要学习这条路都不能得到酒喝了,这可咋整啊。
陆向荣说:“你娘之前给你法子的时候,你偏偏要懈怠,偏偏要动歪脑筋,现在后悔,迟了。”
“你跟我说也是没用的。”
大铁难受死了,他垂头丧气的说:“那我以后读书也读不进去了。”
他是说实话,他很了解自己,没有一丁点动力,他才不愿意动脑子,不愿意费劲儿呢。
可听在陆向荣耳朵里,这就是威胁。
原本好声好气扮白脸的陆向荣脸色也微沉了,他说:“你读书,是给你自个读的,不是给我,也不是给你娘读的,没有酒你就读不进去的话,那也随便你,到时候连道理都讲不明白,遇上被人甩黑锅的事了,你也只能受着,连自证清白都做不到。”
这是一句实话,大铁次次讲不赢二丫,就是因为他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回怼,常常只能无能狂怒,讲不过了就直接动手。
陆向荣说:“你要是跟你娘说这种话,那不用等到你喝酒的那天了,你娘今天就能把你送走。”
大铁抖了一下,他十分委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啊?
他只是喝个酒,而且也是自己花钱,请宋佳文帮忙啊。
又没有想二丫那样,亲别人,找别人帮忙。
他给钱,别人帮忙,多正常的事儿啊。
但委屈归委屈,大铁不敢叨逼,再叨逼下去,他斯斯文文的亲爹,恐怕要动手。
他爹生气起来,动手打人和她娘不是一个级别。
再加上他娘要是知道,他惹他爹生气了,指不定直接让他滚蛋了。
大铁闷声道:“我努力学,但爹,我就、没了奖励,我就做不到啊。”
陆向荣云淡风轻,说:“有奖励能做到,就说明你是能做到的,之所以没奖励,做不到,只不过是因为你没有自律性。只有蠢笨的驴,才需要在前面挂个萝卜,你是人,不是没脑子的动物。”
这种话,并不能够刺|激大铁的好学心。
他本来就不怎么聪明,他也早就认清了自己的蠢笨,但他有力气啊,蠢的人,难道还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