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撩起眼皮,看了毛红惠一眼,说:“跟魏平安的品性有关系,跟魏平安死性不改有关系。”
毛红惠一怔:“什、什么?”
谢娇也是对毛红惠颇为失望,她没有再遮遮掩掩,直接说了柏医生治病的习惯。
最后说:“章国华对待这事儿,坦坦****,不畏流言蜚语,所以他没有受到柏医生半分刁难。而魏平安,即便答应着你,回来治病,可依旧遮遮掩掩,品行不端,给柏医生看出端倪来了。柏医生便故意让你们碰见,让魏平安难堪。”
“懂吗?问题在于魏平安。”
毛红惠也知道这事儿,但她一直想着,只要治好了隐疾,魏平安不比自卑于那事儿了,一切的卑劣都会改正。
她沉默了片刻,说:“娇姐,这事儿,你怎么之前不说?你是不是没给我帮忙,没给我替柏医生说好话?”
这是怪她?谢娇轻笑出声:“我告诉你,柏医生是这个样子,你能如何?你让魏平安不去柏医生那儿治病?”
“你认为,只要我去柏医生那儿,给说好,给安排你们分开,才叫帮忙?毛红惠,你说话凭良心,我要是当天直接去跟柏医生讲了,你信不信魏平安去看诊的头天,就能碰上章国华一家。”
“我去问赵玉,他们的看诊时间,让你们避开他们的时间,这才让你们避开了几天。但凡这几天时间,魏平安表现好一点,像章国华一样坦**,今天就不会有这事儿。”
“我给你们争取了机会,但你们浪费了机会。”
甩下这句话后,谢娇拿着配好的药瓶,去给人打针了。
至于毛红惠,谢娇没再搭理。
她没说一句,她以后,不跟狼心狗肺的人来往,都算是念及旧情了。
谢娇心情还算平稳,给小孩子打针时,依旧稳得很,还能哄着小孩不哭不闹。
给一批小孩打完针后,谢娇有了喘息机会,重新回到药台那边时,毛红惠已经不在了。
倒是赵玉在那儿。
赵玉红着眼睛,瞪着她,好似谢娇是什么白眼狼,陈世美似的。
谢娇头皮发麻,问:“你怎么来这里了?有事儿?”
赵玉这回倒是不扭扭捏捏了,她开口就问:“你之前问我国华哥看诊时间,是帮别人问的,不是关心我才问的吗?”
谢娇脑壳疼。
这一个接一个的,问得都好像跟她欠了她们多少钱似的。
谢娇深吸一口气,问:“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赵玉一怔,惊愕不已的看着谢娇:“你——”
谢娇也不管她是如何震惊,她自认为对赵玉也算是仁至义尽,并没有欠她什么。便是指了指药台,说:“医务人员的地方,病人止步,请你不要打扰护士工作。”
赵玉被谢娇的态度气到了,转身就走,那背影夹杂决绝。
谢娇估计,这人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
她长舒一口气,纪莉莉在旁闷笑出声,说:“你最近怎么回事儿?总碰上些白眼狼。”
“搞得跟我之前一样,总碰上人渣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