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是吧,谢娇觉得过几年,乱七八糟的事儿就来了,到时候别说大学了,就连小学老师授课,那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稍有不慎,就会被举报成不安分的人。
谢娇瞧着罗老头五六十岁了,到时候可经不起折腾。
可经不起折腾又如何?谢娇想,就看罗老头这兴奋的样子,显然是为了能将济世堂的医术,有发扬光大的平台而高兴。
就算谢娇告知罗老头以后会出什么岔子,恐怕罗老头都心甘情愿冒这个险。
对罗老头,即使嘴上叫着师哥,但在谢娇心里,罗老师是家人,是值得尊敬的长辈。
授她知识,还治好了陆向荣的腿,不管哪个,那都是天大的恩情。
谢娇绝不可能让罗老头出事。
既然罗老头一定要去省城授课,将济世堂的医术发扬光大的话,她也跟着去好了。
如果言论上有什么问题的话,她在一旁,能及时提醒,尽力避免不好的事儿发生。
到时候真出岔子了,大不了他们一大家子,再回到乡下。
想明白了的谢娇便说:“这是好事儿啊!”
罗老头听着谢娇也赞同,更高兴了,又问了一句:“那你呢?你去不?这一去,那正好翻过年来,你就去学校上学。现在腊月,咱们两家人就在过年前,准备着搬家。”
谢娇微微一笑,十分肯定道:“去!”
谢娇爽快应下后,所有人都挺高兴的。
就是谢海信有些愁苦,以后他去看孙子孙女,就难了。
毕竟坐一趟火车,四个多小时呢,一来一去,得不少钱。
去一趟省城,太贵了,去不起。
谢海信看着忙活着得老婆子,有些酸。
这老婆子就好拉,两个孩子要照看,闺女,女婿又忙,家里肯定是需要这老婆子跟着去的。
不像他,得留在乡下老家看家。
李香是刚哄完两个小祖宗,回头就对上了自家老头子阴阳怪气的眼神,她莫名其妙道:“你这是啥眼神?瞧着跟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谢海信嘀咕:“你可不是占了大便宜了,赶明儿跟着闺女去省城享清福了,那你就成城里人了,孙子孙女都围着你,就我一老头子留在乡下,起早摸黑的干活,一个人,啥都没有。”
李香:“……”
“老头子,你哪只眼睛看着我享清福了?你要瞧着我是在享清福,那咱两换换,你跟着闺女去省城带孩子,我回去乡下去种地!”
谢海信哪儿能让自个婆娘留在乡下,自个去城里享福啊?
他刚才哔叨,不过是胡咧咧,酸两句。
真让他跟自个婆娘兑换,他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