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并不稀罕五块钱。
对于他们家来说,不说大富大贵,有很多钱,但并不差钱。
谢娇说:“不用了,我不需要。如果真是我掉了钱,你捡到了,解了燃眉之急,我希望以后你遇上需要帮助了的人了,也可以给别人解燃眉之急。”
说完,就拉拽这陆向荣走了。
走了老远,确定邱振国没跟上来后,谢娇长舒一口气,说:“刚才我还以为他要跟我说,打小就喜欢我,喜欢了我十年呢,搞了半天我想错了,别人只是十年前捡了我的钱。”
“幸亏我刚才没在人说话之前,直接说拒绝的话。”
不然,得丢脸死。
陆向荣没做声,实际上刚才看着邱振国追赶谢娇,他也是这么以为的。
要是说出来,感觉他有点像个女同志似的拈酸吃醋。
好在谢娇自觉尴尬,很快就没说这事儿了,而是问他:“荣哥,你怎么到学校来了,你不是今天要去报社那边吗?”
陆向荣的工作,是医科大附近小学的老师。
但还有报社的兼职。
陆向荣说:“那边又没什么要紧事儿,无非是约我写一篇文章罢了。刚巧那边在发年礼,我得了几章油票,和一张收音机票,我们去附近百货商店,买一个收音机,如何?”
谢娇对收音机并不感兴趣。
她是经历过大数据时代的人,见过各种各样的数码产品,对于收音机,丝毫不感兴趣。
不过,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还是比较新鲜的玩意儿。
谢娇便陪着陆向荣一起去了。
百货大楼买收音机这种大件的地儿,还排了不少人。应当都是年关跟前,都从单位领了票,这才来买这新鲜玩意儿。
收音机即使有票,卖得也挺贵的,一百八十块,比自行车还贵。
谢娇看着这个价钱,直皱眉。他们家刚买了房子,省城医科大附近的大房子还挺贵的,如今手上确实有余钱,但买辆收音机,感觉还是有点不值当。
谢娇排队时,小声跟陆向荣说:“要不咱们别买了,把票让出去?这也太贵了吧!快两百了。”
饶是他们一家十四口人,两百块,也是能敞开了吃喝小半年呢。
刚说完,就有人嗤笑一声道:“买不起就别来这地儿,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穷酸。”
谢娇和陆向荣都不是吃激将法的人,让人的鄙夷对于他们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还觉得这人脑子有毛病。
两口子都没搭理身后不讲人话的玩意儿。
陆向荣还问:“收音机可以听点电台,有这么个新鲜玩意儿,家里孩子也不会到处乱跑了。”
“当然了,咱们家你管钱,你说不买,咱们就不买。”
谢娇想了一会儿说:“那就……不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