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很无辜,很理直气壮,“到底谁才是你夫君,她这么小,又不会记仇,我可就不一样了,我会记仇的。”
温鱼:“……”
好在小龄允睡得很熟,奶娘把她抱走的时候她也没醒,小龄允这一走,顾宴整个人都舒坦了。
天知道,自从有了这个孩子,温鱼都不知道多久没与他亲近了。
他先拉着温鱼一块吃了顿饭,温鱼的胃口倒是一贯的好,用饭用的很香,吃饭的时候,顾宴就一个劲往她碗里夹菜,堆得温鱼碗里就跟小山似的,特别是顾宴还特别话唠,夹一块便要说一嘴,“你瞧瞧,你的喜好只有我知道,她哪里能得知?”
温鱼:……你冷静一点。“
顾宴往她碗里夹了块炙羊肉,道:”多吃点这个。“
温鱼不明所以,低头吃了。
接着,他又夹了一块山药。
温鱼不明所以,也吃了。
直到顾宴给她夹了一把韭菜,温鱼总算是明白过来这人的意思了,无奈道:“我……我无须壮阳。”
顾宴从善如流,“那我吃。”
说着,他便把筷子转了个方向。
温鱼觉得好笑,这才抽空,细细的打量起了这人,他今日穿的是新做的锦袍,通体墨绿色,衣袖上绣了回字暗纹,就连腰间的革带也是新的。
也许是人放松下来了,顾宴如今也多了些练剑习武的心思,人也更挺拔了些。
这模样,更是令人止不住多看两眼。
温鱼便多看了两眼,她对天发誓只有两眼而已,可目光一落过去,就被顾宴十分精准得捕捉到了,心中大悦。
温鱼见他嘴角微扬,便也只顾抿着唇笑。
他们两个的确是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亲近过了,从知晓怀孕开始,到整个月子里,一直到孩子如今满了月,算一算,顾宴已经一年没有……那个什么了。
顾宴这人,他并不会明着说什么,而是会用各种言语和行动上去暗示,两人并没有什么言语,可独有两人的饭桌之间,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温鱼其实早就吃饱了,更何况顾宴几乎就没给她抬头自己夹菜的机会,一顿饭结束后,温鱼算是大松了一口气,但又有点紧张,她刚嫁给顾宴那会,这个老处男精力十分旺盛,连带着她对这回事也比较随意了,两人一个眼神一个暗示就都懂了。
但是如今一年没接触过了,反而紧张起来。
吃过饭后,顾宴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温鱼连忙道:“刚……刚吃过饭呢。”
顾宴将她放在了**,嗓音低低的,有些哑,“刚吃过饭,不行?”
温鱼耿直道:“可我吃多了,撑。”
顾宴:“……”
温热呼气在她耳畔,温鱼觉得好笑,几乎忍不住又笑出声来,顾宴已经低头到了她的唇边,紧接着,轻轻咬了一口。
顾宴盯着她看,那眼神可怜巴巴的。
温鱼只好硬着头皮道:“也……也不是很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