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摇摇头,“不看。”
以前她经常看,时常会瞧见她讨厌的宋宴的消息,所以后来渐渐的,手机只是成为了一个无用的工具。
她在这也没有亲人朋友,花钱也是用现金。
“其实我昨天就想问了……你是什么时候回的宋家?”郑春问。
宋南枳以最简短的话概括:“四岁时候我妈妈死了,我被洛杉矶唐家带走,被培养生活在那边,十九岁回了帝都,与霍斯年……也就是我身边的那个男人联姻结婚。去年我从宋家人手里头拿回了我妈妈的一个嫁妆箱子,因为材质特殊,无法用强硬手段打开,锁孔也是经过特殊设计,除非有钥匙,所以我就来找您了。”
郑春听的一愣一愣的,“洛杉矶唐家,那可是个大家族啊!”
“嗯。”
听见宋南枳有着这么好的归宿,郑春也放下了心。
很快,就到了郑春的家。
这是一个很小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因为郑春一个月没回来的原因,屋子里头染上了灰尘。
郑春进门后直奔卧室,朝着那面挂着画的墙上推了一下。
紧接着,墙像是一道门一样,打开了。
宋南枳诧异的走过去,“还有暗门?”
郑春道:“当年专门找人设计的。”
门后只有三平米左右的空间,放着一个保险柜。
郑春输入密码,里面只有一把钥匙,还有……一张存折。
郑春将这两样东西拿出来,递给宋南枳。
宋南枳打开存折看了一眼,里面是一百万。
想起母亲日记本上写着的话:郑姨在她离开之后,八成也会回到富源庄生活吧,她留给她的钱,足够她养老的了。
“这钱是……?”
“是你母亲留给我的。”郑春不再执着的说着小姐,似乎也明白,她的小姐再也回不来了,“说是给我养老用的。但我哪花的了那么多钱。当年我回来后,花了五万,从买房到装修,后来又用了五万,买了这个保险柜。我总想着,哪天你母亲回来,我再原封不动的还给她。只是她回不来了……所以这钱,就给你吧。”
宋南枳的内心五味杂陈。
“还有这个钥匙,也是你母亲留下的,因为形状特殊,我一直以为是什么传家宝呢。”郑春笑了笑。
这个钥匙很像古典庄园里的那种钥匙,很长,摸起来凉凉的,上面有着各种凹凸不平的纹路,足以见得这锁很难开。
“钱您留着,我不缺钱,钥匙我拿走。”宋南枳干脆的道。
郑春苦涩道:“我就一个人,能花多少钱呀……我还每个月都去工作呢,赚的足够我花了。”
宋南枳抿抿唇,“郑姨,如果您愿意的话,跟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