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清侧着身子挤了进来,面色微变,“南枳呢?”
霍斯年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脖子,拿起手机,看见宋南枳发来的消息。
[斯年,我一个人去找郑姨了。这件事,我还是想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
唐晏清看到消息后,怒从心中起:“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话中带刺的责备听的霍斯年心里头很不舒服。
“南枳都走了,你还一个人在这呼呼睡大觉?要不是我来了,你恐怕得睡到天黑吧!”
霍斯年沉默着收拾东西。
“也对,当初你都能晾着南枳两年,如今把她抛弃也是很正常的。”唐晏清暗指他们结婚的事情。
霍斯年拉上背包拉链,烦躁的对上他的视线,“你能闭嘴吗?”
他本来就因为宋南枳的不告而别心烦意乱,偏偏唐晏清还在旁边说来说去。
“你敢做,还不敢让我说?”唐晏清怒道。
“我做什么了?照你这么说,你不是也在火车上抛弃她了么?”
要是放在以往,唐晏清这么冤枉他,他懒得跟他争辩。
偏偏今天,他似乎也想争出个对错。
难道,要让他跟宋南枳在一起的时候,也带着一百二十分的警惕才行吗?
“我哪是抛弃?是南枳……”
“你既然知道是南枳,就该清楚,她想做的事,谁能拦得住?”
霍斯年用力把背包朝着肩膀上一甩。
唐晏清讽刺的笑了,“你骗谁呢?你打不过南枳?”
霍斯年一字一顿的道:“我要是打的过她,你是不是又要说我竟然敢对她动手?”
唐晏清:“……”
“有这么多啰嗦的时间,不如赶紧找人。”霍斯年去楼下退了房。
当他们来到昨天的破旧楼房时,发现门外有着打斗的痕迹。
“这有血。”唐晏清表情担忧。
霍斯年瞥了一眼,血很少,估计是宋南枳不想闹出人命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们,否则地上不会这么干净。
屋内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人肯定已经走了。
“你查一下南枳的位置。”霍斯年扭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