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总,有人……”
“都说了不要喊我,这边文件还没处理完。”唐海臣烦躁的拨动着手机。
想起来之前给隋棠发的消息,还是一句都没有回。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唐海臣越是想着,心里越是慌张不安。
他只好把椅子一转,继续沉浸到自己无穷无尽的工作之中。
“臣总,这事情我不得不汇报,是夫人让你今天和上官惠小姐一起去家中吃午饭,您要是去晚了,我怕夫人到时候又要不高兴了。”门外的秘书颤颤巍巍的扶着门框,很怕再被唐海臣吼上一句。
“唉。”
唐夫人对自己有恩,平日里对自己还不错。
怎么说,也推脱不了这一次的饭局。
联想到这一次隋棠出过以后,唐夫人就频频找自己去家中吃饭,还总是要自己带上上官惠。唐海臣难免不想到是不是唐海鑫从中作梗,希望把隋棠弄走好调虎离山。
“海臣?”
看着唐海臣痛苦的揉着眉心,上官惠不免有点担心的趴在门框处偷看。
“上官惠?”唐海臣猛然抬头,上官惠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办公室,“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好意思,刚刚招待不周……”
“没事没事,看你工作辛苦,我就没有一直打扰你。”说完,上官惠鬼鬼祟祟的把房门关上,用确保秘书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道。
“还不是因为我妈最近听说你又立功了,说是一定要我们两家子联姻多多促进感情,逼着我今天过来吃饭。”上官惠不免叹气,“不好意思,又烦扰你和我一起去逢场作戏了。”
“不好意思的是我才是。”唐海臣也苦笑着,两人还真是同病相怜,“唐海鑫把隋棠调去国外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小把戏要耍,我总觉得咱们这两天频频被父母催促,都是和唐海鑫脱不了干系的。”
说到这,上官惠倒是愣住了。
比起云溪,南希这些女孩子,上官惠可是要灵动聪明的多。
虽说她没有受过官场的荼毒,但是对于公司里的这些小伎俩她还是再清楚不过。
“海臣,任他闹就好了,要真是这样,咱们就装出感情好但暂时不想结婚,语气强硬点总没事。”上官惠心生一计。
“也是。”
有人分担忧愁,唐海臣总算是心里轻松了一点。
两人一同来到车上,驱车前往唐家大院。
好几日不回家,最近唐海鑫又开始造作起来,把唐家大院里里外外的装修了一通,说是原先的院子不够气派,还不如云家的院子豪华。
说白了,就是花着宁夏的钱造作,少不了从中夹带私货。
看到这些,唐海臣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还不是和唐海鑫作对的时候。
但嗅觉灵敏的上官惠也感觉到了有点什么不对劲。“我说海臣,你们家最近不是装修,就是把隋棠调走,而且最近还在大张旗鼓的在媒体上宣传些什么,唐海鑫的动作有点大啊。”
“你也感觉到了?”唐海臣有几分钦佩的看着上官惠,“我和你想的一样,也觉得唐海鑫手底下有什么计谋还没开始。”
“嗯……”
但一时半会,上官惠也说不出什么。
“总之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和唐海鑫接触,我觉得你哥哥似乎有点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