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高的原因,苏洛寒拿着干帕子,关心雨一边走的时候,他在旁边不停的擦着她往下滴着水的发丝。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马把人给抱进浴室。
“谢谢。”
这样亲密的距离,关心雨条件反射的闪躲了一下:“我自己来。”
脚下也不耽搁,大步走向浴室。
苏洛寒站在原地顿了顿。
也下了楼。
刚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什么鬼东西?”苏洛寒想也没想,抬脚狠狠踹了出去。
看也没看地上的人影一眼,朝着附近的药铺飞奔而去。
趴在雨里的彭雨莎,看着男人头也不回,渐行渐远的背影,徒然萌生出一鼓强烈的抽痛感。鞭子打在她的身上她都没有觉得像这一刻这么痛。
她承认,她的确向往荣华富贵的生活。
同时,彭语莎也清楚的知道,一旦有一天,她失去了利用价值,她那便宜父亲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扫地出门。
她承认,她也是功利的。
她是喜欢他,可是喜欢有什么用,喜欢也不能当饭吃,也并不能让她过上可靠的,能给她依托的豪门贵妇生活,放下自己的骄傲和身段,表现对他那么情有独钟,他却仍然不为所动。
再和他糾纏下去,等同于犯贱,根本得不到男人的任何垂怜,还会让自己卑微如尘,更让他轻贱自己。
彭语莎看着面前的独栋别墅紧闭的大门,又顺势抬头看了看三楼亮着的灯,唇角划过一抹冷然。她不想被人像她那便宜父亲骂妈妈一样,指着她的鼻子,一口一个贱人。
她还是愿意让自己活的更有尊严一些。
顶着一身伤痕,手捂着腹部,从冰冷的雨地里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抬脚打算离开。
这时候,关心雨恰好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擦着额头的濕发,无意间撇到监控别墅外围的电脑上,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面无血色的女人,身上被雨浇的到处滴着水。
关心雨一时间有些分辨不出来人是谁。
正想要下楼去看看的时候,苏洛寒已经从药店买药回来了。
看着门口那个被他踢了一脚来历不明的黑影子,还在自己门口没走。
眉头皱了皱。
悄无声息的靠近。
正当此时,彭语莎整个人头重脚轻的再一次跌进了雨地里。
受了严重的鞭伤,又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伤口发炎侥是一个男人也扛不住,何况还是她这样女流。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苏洛寒当即抬脚勾住她下坠的身子,而后丢开雨伞,一只手把人提溜了进去,面色冷凝的将人甩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