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雨左右侧着脸躲着他的嘴唇。
苏洛寒不甚在意的干脆搂着她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结实的匈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你说,要是那男人知道你在他不在你身边的日子和我在一起了,还能毫无芥蒂的跟你在一起么?”
苏洛寒不顾她的躲避,靠近她的脖颈,半眯着眼睛,低低的问,声音冷静却又隐藏着莫名的危险:“毕竟,那男人的占有欲和我相比,只高不低。他不要你了,我要你好不好?”
她的双手被男人在后面紧紧涅住,人又被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关心雨没有回答他。
要是说话还有用的话,他也不会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极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恐慌。
没有轻举妄动,放平呼吸,打算伺机而动。
苏洛寒感受着她快速跳动的心脏,勾唇笑了。
看,她不是永远都面瘫。
会紧张,会害怕,会心跳加速。
可恨他不是第一个体验到她有这情绪多变的男人。
苏洛寒眸光微深,心里所有不堪的嫉妒和阴暗的念头都在疯狂滋长。
迷离的灯光打在苏洛寒的脸上,只是他的侧脸,就足以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坠落一片深渊。
苏洛寒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猛地向后一拽,要把她拖向卧室。
关心雨狠下心,想要运用自己体内的那股异动气流挣脱苏洛寒的桎梏时,发觉自己似乎好像完全提不起气力,就好像无端消失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
苏洛寒察觉到她的愣神,再次低笑出声:“你看,你从来不去相信我说的话,我记得我在琅城的时候就跟你说了,只要我想,可以有一千种办法可以让你乖乖就范。”
关心雨心里咯噔一下。
很快反应过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洛寒神色淡淡的。
“也没什么,昨天白天等你等的无聊,给你房间添了点香——醉玲珑。凡闻香者超过3小时,可锁住一切五脏六腑的毒素亦或是……你体内的那股气流,除了能让你迷蒙不知以外,对你没有任何坏处。时间越长,醉的越狠,你还能在早上正常醒来意志力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可你也持续闻了二十多个小时,无论如何也扛不住的。”
苏洛寒说这话时,脸上尽是邪妄。
“所以其实本来想昨天晚上办你的,可老天爷你淋雨了,不想你今天起来高烧,让你躲过了一劫。”
闻言,关心雨脸色冷到极点,身上无端溢出冰寒的气息,周围的空气温度都降了好几度的错觉。
她还在顾及他们的情谊,他却早有预谋。
把算盘打的这么深。
如果是面对普通异人,她反手制服不在话下。
但苏洛寒在异人的等级中,算是至高的。
关心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讨厌被欺骗和算计,还是一而再再而三,苏洛寒这样极端的做法,无疑踩到了关心雨的禁忌雷点。
此时此刻,苏洛寒心底压抑已久的疯狂和难受大过理智,她被他拖到了卧室。
四手挣扎间,沿路摆放的物品被关心雨蹬得乱落了一地。
“你知道霍厉枭这次为什么突然要回去吗?”关心雨渐渐感受到自己的意识似乎迟缓了不少,甩了甩自己的头,力图保持清醒,忍不住忽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