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毛都没有。
心下大慌!
搜寻闯入总监控室人的队伍,集结到位后,各自用对讲机交流着自己的情况。
都没有发现可疑行踪!
“一群饭桶!这么多人盯着,居然还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如果找不到人,你们统统都别干了!”
手下人看了他一眼,吓得不敢吭声。
而那中年男人回到大厅后大发雷霆,大声质问门口的安保人员,他二叔怎么不见了,他们表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会不会人已经回到大厅,他们记错了人。
毕竟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的,弄混了也说不一定。
他到大厅里面,挨个角落寻找。
急躁的来回走动,气呼呼的大骂起来。
以至于大家都知道有人失踪了。
说话声都逐渐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还在找人的队伍,对讲机里,无数汇报声传来,大厅里的众人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什么情况?”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好像有人失踪了。”
“……”
站在大厅挨着一个酒柜旁边的傅恒,眺望着此刻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找人的中年男人。
勾唇笑了笑。
“傅先生在笑什么?”旁边的人问了句。
傅恒深邃的眼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回道。
“今天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合地点,也会有人失踪。可见安保工作,有待加强啊。”
……
医院里,柳墨白陪着柳橙上上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最终诊断为只是惊吓过度,以及脖颈处有些许的抓痕外,没有其余的损伤。
柳墨白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人回了酒店。
期间接到傅恒的电话,他把和关心雨做的事,如数告知,柳墨白连声道谢。
知道这次听证会之行,自己欠了这俩人一个大人情。
只是柳橙像是痴呆了一样,回来了也没见她说一句话。
双手紧紧环抱住膝盖端坐在**。
柳墨白跟她说话的时候,柳橙也只是转过头看着他,神情呆滞。
知道她在洗手间遭遇了什么的他,以为她受了精神刺激,没有再过多的逼迫柳橙说话。
静默中,柳橙实在是没想通。
从她哥抱着她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从医院到回家,她一直都在想,阿宁哥哥,到底是哥哥,还是……姐姐。
怎么也没想通。
如果是男的,
那为什么阿宁哥哥的胸膛,为什么那样軟,她自己是女生她清楚,碰到那里是怎样的感觉她更清楚。
如果是女的,又为什么要把自己装扮成男的?
除了身高矮一点之外,看起来毫无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