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橙点头,于是,周遭的空气又陷入一片沉默。
“怎么回事?都延迟大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开走?”
“就是啊!我赶着回城有急事要处理呢!”
“谁不是有急事才深更半夜回城?”
随着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每层楼的客人也对游轮迟迟不开走的意见非常之大。
有的甚至跑到船长那里闹事。
“我老婆就要生产了,再不开船,你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赶着回去见我母亲最后一面,你已经严重耽搁那我的时间,到底能不能开?”
客人连声质问,船长表示他压力也很大。
他也不想延误时间,可是这艘游轮里有四大家族的人,他们这个行业也是靠着百慕邢城的四大家族支撑,才形成了垄断式经营。
就是整艘游轮里的客人一人吐他一口口水,他也不敢得罪啊。
柳墨白就在邮轮的入口处,斜靠在船身的一根大柱子上。
地上一地的烟头。
他一边抽着,眼睛一直看向对面海口的大桥,心里思绪万千。
乍一听到船长那里的动静,似乎都在嚷嚷着赶快开船。
柳墨白勾弧,抿唇,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闲慢,可以坐下一班。”
被这眼神看的催促闹事的人,没来由的身躯一僵硬。
可就在这个连他都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里,柳墨白已经将他踹倒在地。
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把铮亮菜刀,脚踩着那人的背,微微弯腰。
“再嚷一句,不如就把喉咙割了?”
刀尖没有任何犹豫,习惯的仿佛只是自然反应,就这样朝着那人的喉咙刺去。
所有人的脑门仿佛炸开了锅,四周瞬间一片死寂!
柳墨白,四大家族之一的柳家现任掌舵人,在坐的绝大多数都有攀过枝的举动。
包括被他踩在脚底嚷嚷最凶的那人。
那人压抑着自身被匕首弊近的惊恐,试探的问:“柳,柳总,是在等人吗?”
柳墨白知道事情算是平息,收了脚。
睨了身后的众人一眼。
声音冷的出奇。
“在等我一个兄弟,我答应等他来了一起走。你们要么等,要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