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关心雨又补了句,让他勉勉强强能接受:“您是长者,称您一声师傅理所应当。”
言下之意,此师傅非彼师傅。
也意在提醒白眉,对她的称呼,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唤她白帝,露出任何对她身份存疑的马脚。
“这是你师傅?”柳墨白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有些诧异。
一下想起了这位老者也是说等人,原来等的人和自己要等的是一个人?
还有,他这师傅打哪儿来的?要是穿一身道袍的话,看着挺像江湖术士。
好在白眉身上那股子沉稳老练的气质,笑起来的时候,全然没有杀人时的阴狠毒辣,凶残无比,反倒看上去慈眉善目的。
关心雨略微顿了一下,胡扯的本领张口即来:“嗯,我的身手和功夫,多半都是我师傅教我的。”
这次她在柳墨白和傅恒,两人面前展示了这么多,一定会对自己存有疑虑。
这也很好的解释了她为什么和传闻中的财团小少爷不一样。
关心雨都说到这份上了,白眉还能说什么,当然是陪小祖宗演戏演全套:“是啊,教了也不见你变聪敏,怎么还搞了一身伤?”
白眉看着男人的爪子还牵着小祖宗的手,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眼睛都瞪圆了。
抬手便用了力道拂开他。
转而将自己的身躯格挡在了柳墨白和关心雨的中间。
“来为师看看。”
话音未落,下一秒,扶着人就进了自己所在的包房内,关上了门。
徒留被推到一边,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的柳墨白。
进了房间,关心雨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次的情况后,伤口兴许是她在游过那条河时感染了。
伤口不仅传来阵痛,额头也烧的厉害,
整个人头重脚轻,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的,关心雨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治疗,原本火辣辣的伤口,在被涂上什么东西之后变得清凉舒服起来。
“自己喝下去。”
这声音像是幽谷清鸣,十分好听。
却又带着刺骨的冷意。
随后关心雨感觉到唇边一抹清凉,再然后便有**流入嘴中。
眼帘微睁。
眼前喂她药的人,披着一身绣着蟒纹的水蓝色锦袍,让他的身形看上去更加嗷然如竹,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疏离与冰冷。
眼睛暗黑的吓人,像一口无底深井一样能把人吸进去般。
她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一时想不起是谁了。
迷蒙不清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疑问。
她伤的胳膊,不是应该外敷吗为什么要吃药?苦的她想把他手里的药碗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