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魔,复苏在即。
另一边,独眼男有些怒了,看着柳墨白从始至终除了一声闷亨之外,都未有太多的异样。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一种想要将他摧毁的心思油然而生。
“那就看看是你能忍还是老子手狠!”
与此同时,柳橙跟着柳墨白的指示,伸出一条腿,一点一点去接近那把被独眼男子随意扔在地上的尖刀。
此时的她,忽然明白,那个不成认形的女子可以做到不哭,不喊,不尖叫,原来不是不痛,是已经痛的麻木了!再没有了痛觉神经而已。
反观柳墨白,身上裂开了一道腥红且狭长的口子,涓涓鲜血从伤口里沁出,如迸裂一般,侵入衣服里,腿根处,最后流向地面…
迸裂的肌肤,翻卷的血肉伤口,原来,即使皮开禸绽也是不会痛的。
仓库外。
和那个刀疤男周旋良久都没探出半点口风的霍厉枭等人打算强制拆船,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口处像是被人揪在了一起般疼痛无比。
透着一股无言的紧张,额头汗珠密布,心像要跳出来一般。
不论他如何安抚都无济于事,整个人不停的冒着冷汗,好像掉进了冰窖里,从心顶凉到了脚尖。
气闷的不行。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孟严看出霍厉枭隐忍的不适,内心也无比焦急,四周海域都有派人搜寻,可人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要找的人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比起关心雨人被海里的鱼分食,他们宁愿相信她在这艘诡异的货船上!
“你这货船为何会装运这么多奴隶?贩卖人口,可是死罪!”孟严在百慕邢城,该见的不该见的,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全都知道,可这来往运送奴隶的货船,他头一回遇见。
“你们究竟是要运往哪儿?”
孟严再次问道,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语气里透露出的是不容置喙的气势,还夹带着些许紧张。
“我劝你们还是莫要多管闲事的好!”
刀疤男乍一听,怕孟严一身贵气,兴许是城里四大家族的人,他最痛恨的便是这些个卖弄权贵表里不一的腐污纨绔,所以刀疤男语气瞬间没有了之前的客气与恭敬。
霍厉枭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力量在拉扯着他,他不想再与人浪费时间了,遂与刀疤男子打开天窗说亮话:“那我要是管定了呢?”
“那就只有死!”
话落,霍厉枭示意苏洛寒和唐程上前与之敌对。而他则是离开深入船舱的密道。
甲板下面的三人皆听到了上面的动静,就在独眼男子怔愣之际,柳橙迅速使劲全身力气将尖刀踢向了柳墨白。
一直暗里注意柳橙圈尖刀进程的关心雨,体内心魔产生的能量源,像是在突破某种禁锢一样,关心雨浑身血肉都在膨胀,困在她身上的绳子,瞬间崩断四分五裂。
柳墨白也在这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奋起半边身子,尽力张开嘴巴晗住了飞过来的尖刀之背,一个摆头便将那独眼男的喉咙割开了一个血淋漓的口子。
“妈的!”
独眼男子吃痛,给了柳墨白一个大力的扫腿。本就被铁钩洞穿肩甲的他当即从内脏上涌出了一股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