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海海底下暗藏玄机,竟然能有这样的世界,比陆地上的景色还要壮观十倍不止。
“不清楚。”
没人清楚他们是怎么来的,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转变这样的场景,要不是亲身经历,活像梦里的情节似的。
大家都是疑惑的目光。
“刚才没有给你说,还没到这儿,周围迷雾四起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老太太,你们是真的都没看到吗?”关心雨疑问道。
“没有。”
“怎么会?那总不能是我出现了幻觉啊,我当时不论怎样说,喊,叫,你们都听不见,同样的,我们转头或是做什么动作你俩也跟看不见似的,突然一阵迷雾席卷而来,有一个一个头戴绒线帽,线帽外面还蒙着一块白头巾,肩上还挎着个泛黄的挎油布包的小脚老太赫然出现了。让我们别在往前走……”
“那老太太还说我们之前遇到的独眼男子都是十年前早已经死去的阴魂……”
关心雨一串接着一串,说出了所见所闻,听的他们一愣一愣的。
目光有些茫然的看向霍厉枭,发现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那样呆呆的望着离悬崖还有一步之遥的瀑布口,眼神深邃而幽远。
霍厉枭觉得,他们好像不慎陷入了一盘别人早已布好的迷局!他们好像不慎陷入了一盘别人早已布好的迷局!
“你好本事啊!”一道嘲讽的男音突然在海面上响起。却是不见人影。
大家纷纷不约而同的往天空望去。千里鹰有着威武的身躯,对天空拥有绝对的统治权,翱翔于天际之间,是强者的代名词。
可,他们从未见过那么大只的千里鹰,足有一艘船那么大。
巨石可容纳百人,男人身穿一袭紫色长袍,带着千里鹰缓缓落于石面。视线落在了一脸懵的关心雨脸上。
靠!怎么是他?
龙煜!
一想到上次他们的碰面,脸色开始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孟严到是从关心雨和龙煜交汇的视线当中瞧出了几分端倪。
只是不知道两人到底有什么交集,何以让江宁神色如此尴尬?
“你怎么……在这里?”关心雨问。
龙煜一脸阴郁,脸色看上去让人不寒而栗:“我在这里不是拜你所赐么?”
关心雨更懵了:“你什么意思?”
龙煜将视线转移到了霍厉枭的身上。
“为了他,你选择抛弃我,你看他能救你逃出生天吗现在?”
关心雨抓狂的扶额,压根都不明白这个男人是在说些什么,什么抛弃?
记忆中,他们都没什么交集……
还没等她做任何动作,便被顺风而来的一根极细的银针射中眉心,浑身麻痹不能动弹。
……
关心雨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
她惶然睁开眼,环顾四周,是古色古香的雕窗。
突然的,窗户忽然吱嘎一声响,她双手撑床,想起身。
月色清冷,从窗户徒然掠进了一个颀长的身姿。
床前只有一盏起夜灯,光亮不是很明,以至于照的他的身形有些虚化,一身淡蓝色的锦袍,尤显矜贵气质。
先前的麻痹感似乎渗透了她的整个感觉神经,还没等她看清楚来人本来的模样,整个人脑袋还是昏沉不已。
禁不住倒向了一旁,不甘的慢慢合上了眼睛。仍然能感觉到有双骨节匀称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