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泼耍横的、耀武扬威的、出言威胁的,他们办案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现在听到许母这些,也不过是一笑置之罢了。
许为民怕她再闹,直接连拽带抱地将许母扯了出去。
临到正午,艳阳高照,蝉鸣阵阵,吵得人心头愈发的烦闷。
“你别闹了行不行!”许为民低吼一声,“你看看这是哪里?这里是京城,你以为还是咱们那里吗!”
许母摇头推开了许为民:“我不管,你想办法把儿子弄回去,让咱们那里的人审理,他们京城的我信不过!”
许为民无奈:“你以为我不想吗?是人家这边不放人!他们说凌峰是在京城伤的人犯的事,就要在京城处理。”
许母怔怔看着许为民,描摹精致的唇瓣微微抖动,她好似经过了巨大的心理斗争,倏然转头,再次朝着警局里冲了过去。
这次她没有找警员闹事,而是找向了依然坐在门口的方父方母。
“你们去说!”许母一副命令的语气,“你们去和里边的人说你们不报案了,我们回家处理!”
方母咬了咬唇,转头看向了丈夫。
方父直接站起身,摇摇头:“许夫人,这可不行。事情是在京城发生的,而且报案的也不是我们蕊蕊,不是我们想撤案就能撤案的啊!”
接到方蕊出事的消息的时候,他们自然也是担心的。一是担心方蕊的身体,二嘛,就是担心来自许家的压力了。
可是接下来他们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边那人说,让他们陪着许家夫妻来京城处理这件事,唯一的条件就是,不管许家夫妻如何要求,他们都不能松口,一定要将这个案子的处理权留在京城。
方父问了打电话的人身份,那人没有直说,只是说了一句:“我们是南城贺家的人。”
有这一句就够了,南城贺家,那是方父连梦中都不敢去结交的人。
他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所以现在,方父也不怕得罪许为民了。
以前他是许为民的跟班,是许为民身后的一条狗,处处都要看许为民的脸色。但是现在,他不需要了,他有更高的枝了。
许母被方父的态度气了个半死,精致的指甲指着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这个……"
自从上次他们一起来了京城,回去之后,方家夫妻就对他们没有以前那么谄媚了。
许母也知道原因,人家方蕊在京城认识京城圈子里的人了,方家的翅膀硬了。
“苏小姐。”方父一脸谄媚地走向苏蕴,“不知道蕊蕊现在怎么样了?我和她妈都担心得厉害啊!”
“没有大碍,她已经回宿舍养着了。您二位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是,是,放心,我们没什么不放心的。”方父立刻点头哈腰。
他恨不得方蕊的伤再严重一些,那样苏蕴就会特别关照一下方蕊,方蕊和苏蕴的关系就能更近了。
对于方父来说,没有什么比和苏蕴他们搞好关系更重要的。
良禽择木而栖,他们是良禽,已经找到了那根佳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