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许凌峰的坚定结果出来了。
因为苏蕴当初拒绝了给许凌峰进行门诊鉴定的提议,而是对他进行住院鉴定。也就是让许凌峰住在特定的精神鉴定机构内,禁止会客并进行全面的检察和连续不断的观察,从而得出全面、正确的鉴定结论。
这个鉴定方式适用于许凌峰这种状况不典型、且有可能进行伪装的人,所以用的时间会相较之下长很多。
鉴定结果并没有让人失望,许凌峰的确具有精神疾病,兼重度躁郁症。
听结果的时候,苏蕴带了易子明一起去。许为民夫妇当然也在,听说自己儿子有病,许母当场就哭闹了起来,说什么都不依,还将鉴定机构和公职人员狠狠骂了一通。
这家鉴定机构相当权威,鉴定结果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如今被许母这么骂,里边的工作人员脸色自然不好看。
许母又闹了很久,但是却无疾而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被带进了医院里,铁门无情地关上。
许凌峰被关进去之前,还在大骂着易子明和苏蕴,手舞足蹈地想要过来打他们,只是无能为力。
易子明看着这样的许凌峰,忽然笑了起来。
说实话,很痛快。
“是你,都是你!”许母狠狠一脚踹在了易子明腿上,“都是你害的我儿子!”
苏蕴拽着易子明的胳膊将他拽离了许母的攻击范围。
许母已经哭成了泪人,宛如疯妇。
“没人要害你的儿子,反倒是他一直在祸害别人。”苏蕴冷眼看着许母,“但凡你把责怪别人的十分之一的精力放在你儿子的病上,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个贱人,你闭嘴!都是你多管闲事!”许母指着苏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苏蕴摇了摇头,觉得这种女人,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她干脆利落地转头,拽着易子明走了。
外边,方蕊坐在车里没有下去。她知道自己的父母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们会很尴尬。
一见到他们出来,她立刻问:“怎么样?”
“被关进去了,短时间内出不来,放心。”
方蕊松了一口气。不管以后如何,反正当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许为民不知道的是,许母对易子明的诅咒和辱骂,已经被方父用手机录了下来。
回酒店之后,方父联系了之前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南城贺家的人,将这段录音放给他听,并且道:“许为民夫妇对于这样的处罚结果不服气,还对苏小姐和那个男同学大声辱骂,实在是太难听了。”
那边的人之前说过,许为民夫妇这段时间的举动都要向他汇报,所以他才留了一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城贺家要搞许为民。
不过许为民什么时候得罪了南城贺家的人,他竟然不知道?
“嗯,我知道了,做得好。”电话那头的男人道,“我一会给你个邮箱,把这段录音发过来。”
方父立刻应是。
将录音发过去之后,方父重重舒了一口气。
忽然有种酣畅淋漓的畅快感,就感觉压在自己头顶的一座大山,很快就要倒了一般。
压在头顶的山倒了,就是他见天日的时候了。
他方岩跟在许为民身后伏低做小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也该他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