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教官没有用中文回答我,仍然用英语说着什么。
我从她的语速和表情,确定她在同声翻译。
“你虽然要教我武器操作,但是你从没有拿过枪。”
我指着武器训练教官说道,“你手指上没茧子。
从你的身体条件来看,你不能承受重型武器的后坐力。”
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有语言教官在用英语翻译。
“你们二位,一定来自同一所大学。”
我指着气候教官和地理教官说道,“你们是教授,虽然你们的年龄相差很大,但是气质一致。”
语言教官继续翻译。
我把我的看法一一说出来,他们都没有任何表情。
“把我刚才所翻译的话,用英语重复一遍。”
语言教官突然发难。
我迟疑片刻,老实回答:“我没记。”
“为什么不记?”
语言教官说道,“你为什么不集中精神!”
党代表说道:“吴排长,我再重复一遍,这个任务很艰巨,训练的内容是有针对性的,你必须要竭尽全力。”
语言教官接着说:“你参军前上过初中,当时你的俄语成绩是全年级第一名。
你在越南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独自一人在越南境内逗留四个月。
如果你没有快速地学会越南语,你肯定支持不了这么久。”
“那是因为我每时每刻都在生死攸关的境地,我必须学会当地语言,来掩饰自己的身份。”
“吴排长,”
党代表激动地提醒我,“现在的境地,也是生死攸关,而且不仅是你,而是……”
“我明白。”
我说道,“继续吧。”
我开始接受这十六个人对我的强化训练。
训练强度非常大,远远超过我在部队时的训练。
当我在学习操作一些复杂的机械设备的时候,还要同时接受几个教授的聒噪;接受体能训练,我已感到无法支撑,却还要听他们的社科类分析。
我知道这些对我将要执行的任务非常有用,但是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极限压力,让我快承受不了了。
这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一个普通人永远无法理解这种痛苦。
每一个训练项目,我都要全力以赴,不容有半分差池。
所有的训练项目,没有重点,没有主要次要的区分,而且我没有退路,只能承受。
因为每一天,我都有可能参加行动任务,所以这个训练计划,根本就没有时间上的安排,他们十六个人要做的,就是竭尽他们所有的能力,把他们擅长的东西用最快的速度强加于我。
不过,我的训练在三天后,就只剩下了十五科。
格斗搏击的项目,是我最早达到训练目标的一项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