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沧问道。
“你忘了我们手上的东西了吗?”
米勒说道。
是的,怀表,这就是怀表的功能之一——能够稳定空间和时间的恒定。
“我们到了。”
米勒说道。
不用米勒提醒,曹沧也知道到了。
曹沧手上的怀表突然变得闪亮,里面的液体更加快速地流动,几乎已经达到人眼无法分辨的速度。
在曹沧看来,这就是一个具备各种光谱的图案在飞速变化。
曹沧发现,怀表的这种光芒和现在天空的颜色完全一致。
天空中的闪电一个接着一个,这是电离层在被不停撕裂的迹象。
天空的颜色从白炽到深蓝全部都有,混乱胶着。
曹沧看到一些船被卷入到空间的乱流之中,人类在船上绝望惊呼的声音绵绵不绝。
现在除了米勒和自己所在的战船仍旧保持着平衡,漂浮在海面上,其余的空间都开始变得紊乱。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的方向,天空就是海洋,海洋也是宇宙!
这不是人类能确定的方位!
这就是被空间撕裂的口子,就像一张巨大的嘴在吞噬周围的一切事物。
“这么多船只失踪,为什么没有记载?”
曹沧对着米勒喊道。
“因为都被隐瞒了。”
米勒也喊着回答。
曹沧不再提问,只是紧张地看着前方,空间里五彩斑斓的场景吸引了曹沧所有的注意力。
混乱的时空扭曲影响到曹沧的平衡感和对时间的感知,他头晕目眩,开始呕吐起来。
米勒在摆弄他手上的怀表,怀表向各个方向释放出白色的光芒。
那些空间扭曲的乱流中努力挣扎的船只开始稳定,漂浮到异海的海面上,他们本能的知道,怀表的方向就是唯一的生机!
当这些偶入者进入到米勒战船附近的海域时,也摆脱了空间扭曲的影响,开始稳稳地漂浮。
那些偶入者在他们的船上向这边喊,虽然听不懂,但是曹沧绝对能理解他们的意思:“求求你们,带我们离开这里!”
战船上的水手示意他们无限制地靠近战船。
米勒继续摆弄他的怀表,继续营救那些还在撕裂空间里的幸存者。
曹沧看到了刚刚安全靠近的偶入者,惊讶地发现他们的样貌和亚洲面孔接近,但是他们绝不是亚洲人。
从他们近乎完全裸体的装束和身上佩戴的羽毛就能辨认,他们是印第安人。
裂缝变得更加混乱,曹沧看到空间里的蓝色和红色相互交织,连闪电都变成了红蓝两种颜色,而且连绵不绝。
颜色鲜艳的闪电,相互缠绕,就像两条蛇交错扭曲一般。